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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问，你那时候的眼神超级凶神恶煞，我根本不敢看你。」她很放肆地一吐为快，不知道现在是谁b较凶神恶煞。

「现在怎麽就敢？」

「现在……」

谢和熙说这些时脑袋晕呼呼的，她抬眸，看到季永曦的蹲姿不知何时换成了抱膝的坐姿，头抵着膝盖，侧着脸看她。

这个角度使他下颚的弧度更明显，看着她的眼里盛装的尽是满满的温柔，柔和地像在引诱。总之他犯规！谢和熙不说话了。

「还记得你当时对我说过的话吗？你说，你不可能喜欢上我。」

季永曦讶异自己可以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这些，也许谢和熙明白他的心意之後，他面对她可以很坦率。

谢和熙努力回想，好像真有这回事，还说得信誓旦旦的，她觉得当时的自己真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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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如果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够了。」

这句话接续了上次未完的告白，临时到谢和熙毫无心理准备，只能吃惊地看着笑得很无害的季永曦。

不同於那次的青涩而认真，季永曦的这个表情是她是第一次见。谢和熙不敢眨眼，深怕这美丽的一刻转瞬即逝。

其实，她还有个小小的梦想，就是让季永曦的每个表情都属於她。她没有告诉爷爷，也没有告诉咖啡厅的三sE堇，因为她认定不可能实现。

对视的同时，季永曦和谢和熙怀着不同的心思，他觉得她看着他的双眼很清澈明亮。他心想，天空中看不见的星星，一定全跑到谢和熙的眼睛里了。

上次拒绝季永曦之後，谢和熙想了很多，愈是感受到季永曦的真心，愧疚感就愈是折磨她。她忘了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Ai情也好，坦然面对自己，绝对b别人对他们做出的评价重要。

她因为李恬安说她一无所有，配不上季永曦就动摇，很自动地接受李恬安话里的自己。就算李恬安的苛薄着实伤害了她，但她会觉得被伤害，一方面也是她承认了那些话。

「胖熙，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在一起你能带给他什麽？」

「你可以跟上他的脚步，还是害他跟你一起停滞不前？」

「依我来看，你们两个一点都不适合，各方面都不适合。」

想起这些，谢和熙手背被刮伤的地方，又隐隐作痛了起来。尽管轻微的小伤口过没几天就痊癒了，但看不见的地方仍在淌血。

「你就傻傻地以为永曦也会喜欢你吗？像你这种跟小孩子一样的人。」

在李恬安高傲的姿态面前，谢和熙根本不堪一击。

「我想起来了，我说过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你。」等谢和熙再度开口，她的下唇印出了两个小小的齿痕，那是她焦虑的痕迹。

季永曦把眼移开，虽然谢和熙的答案在预料之中，但他已无法装出不在乎的样子。

「但是，」谢和熙细小的声音像钉子，一字一字凿在在季永曦心上。「这个预言似乎是错的，我宁愿违背我的承诺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