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感,脑永远不会应激,最直接的刺激永远是新鲜且激烈的。”
这么说着,他的手包裹着我的手,按下了按钮。
紧接着,我的脑迎来了持续不断的高潮,没有情景,没有任何其他繁杂的思绪,没有肉身,没有性,只是单纯的快感,在白茫茫的一片噪点中的不被任何外物影响的脑的高潮。
这种高潮持续了不知多久,医生松开了手,我的手也松开,恍恍惚惚地回到真实的世界后,又仿佛并没有回来。
这时候我想,就算死在这种快感之中我也愿意,这会是一个很好的死法。如此浑浑噩噩地活着是为了什么呢?无非是在追求形式各异的微妙的快感。
医生笑着拍拍我的肩道:“我不会评判你,下午没有别的预约,剩下的时间就由你自己来慢慢享受吧。”
30页
这么说着,他退出了内间的治疗室,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手里握着能给予自己纯粹快感的按钮。
我坐在那里思索了良久,最终还是拔出按钮的接线,推开治疗室的门。
医生正仰面躺在自己的转椅上,脸上盖着报纸小憩。
我掀开报纸,低下头去,用并不柔软的嘴唇吻了他柔软的嘴,再将按钮交还给他,便走了。
我真正地向他道了别,也向自己需要依赖着特定的某个人的阶段告别。
既然已经没了人的肉体,又何必执着人类人的体验?况且在现在之上还有一级、特级,和零级,前路和阶层已被划分清楚,我大可不必自己杞人忧天地想太多。
10
当我认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淡无奇地继续下去的时候,通过植入脑内的军方管制系统,我收到了一条紧急强制任务要求。所营中有任务完成率综合评分高于九十的二级士兵都要前来与会。
到场后我发现米亚和李也在,虽然大家所用义体外观非常相似或说完全一样,但简单的目光交流后我还是很快认出他们。在场一共二级士兵八十余人,一级士兵六人,特级两人。
其中一名特级为我们介绍任务。
3
这是一个近地空间站的营救任务。我们作为陆军,除了可选的一些其他类型任务,平日里进行的一般都是涉及国防安全的剿灭犯罪团伙的行动,在我任期内也从未有过离开地球的任务。
被绑架的是一个富豪独子,该空间站早已废弃,只有基础的维生设备还在勉强运行,早已成为犯罪团伙的老巢。宇宙军派出先遣部队,都悄无声息地消弭在错综复杂的贫民窟般的建筑中。
即便如此,绑匪还是没有提出要求。
于是该富豪委托我方,与宇宙军合作,不惜代价,要完完整整地将他的儿子营救出来。
两名特级对我们进行初步的筛选和分组,尽量将平时经常一同任务的士兵分到同组,一共分了七组,每组十余人。一到六组各分配一名一级士兵作为队长,我被分到第七小队,都是单兵作战能力非常强的士兵,可不接受上级指挥灵活行动。七人中除了李和米亚皆为操控系士兵。我现在已能控制九个机器人,队友中最多的可同时操控三十个精密机器人,我常常购买他的记忆数据来研究学习。
散会后,我们被分发了宇宙军送来的零重力下推动器,到特定场地进行适应训练,同时熟悉队友与队长。
穿上盔甲一样的上身装备,我们在零重力空间中操控着自己的行动,以及延长的机械臂来进行一些简单取物任务。
李笨拙地控制着推进器凑到我身边说:“777,太吉利了,我决定就跟着你了,7。”
没想到米亚也附和道:“是的,这种奇奇怪怪的突发任务,有时候就是要相信玄学。也许任务能顺利完成,也许我们这行人,没有一个能回来。”
“呸呸呸,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3
“你懂什么,这叫立反向Fg。”
“说得有道理……唉,我们要是回不来了可怎么办?看,7,那不是你偶像吗?还不上去套套近乎,没准以后他的资料能给你打折。”
我也看向那位操作大神,可惜他已经完成这个区域的任务,进到下一个场地了。
该空间站的部分区域重力系统失灵,所以我们需要全程携带推进器。另外也有一部分区域的制氧系统故障,氧气非常稀薄,虽然这对我们这些义体人影响并不大,只会加大能耗,我们的脑部供氧完全由义体内部的能源循环系统自行生成,大脑的保护壳内也有专门的备用制氧器。加上推进器上附带的能源电池,我们可以在无法充能的荒野中存活一个多月。
下一个项目是对空间站的地图及人员、组织构成进行记忆及学习,这则是米亚和李的强项。
一直不说话,只给我们颁发材料的另外一个特级引起了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