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到底站那边，不是不喜他吗。”

“……”的确是第一次的克莱因被系统沉默了。他不困了，突然到有些饥饿。

一片寂静中，666小心地缩起来，它有些害怕陆州回答的是假话，也害怕宿主重新变回以前的样——它还是更喜现在的克莱因，即使他失去了事业心天天摸鱼。

克莱因拿过，一边着，一边坐直了，“你回答一个问题，我就考虑下。”

克莱因微妙地看向陆州，他着肚准备早饭的样，有人妻的觉，但是，让他觉得莫名的碍，“小甜心，你想不想堕胎？”

但是面对这个唯一善待过自己的男人，陆州没有犹豫太久，就付了最后一信任与希望，“你愿意帮我吗？”

“哇，宿主，你真是个人渣啊。”666吐槽，“他都那样了，你还让人家跑。”

“哪里？”666关心，“系统实时监测宿主的健康情况，并没有发现异常。宿主可以说明患，666帮你仔细扫描一下。”

面前的男人褪下慵懒的伪装，问得直白又迫。如同视线追猎的鹰隼，又像是执意索要一个困扰多年的真相。

陆州茫然地眨了眨，不确定他在和自己说话。但反应过来之后，沉寂的眸中闪烁起碎光，好像黯淡的世界里，突然燃了一小簇微弱的火焰。他不确定对方是真心实意，还是像之前那些男人一样戏耍自己。

“他还帮宿主加早饭。”系统动地说，“他好贴心。”

……

“堕胎之后，你想活下去吗？”

只见如古希腊雕像般肌理分明的背上，布满了红的抓痕，几乎快要把在枪林弹雨中所负的伤疤遮盖掉。

“我也负伤了，很困，需要睡眠休养。”克莱因的意识已经快要变成梦呓的声音。

闻言，蔚蓝的眸可见地波动了一下，克莱因还是不肯放过他，残忍又好奇地追问：“即使遭遇那些事情，也愿意苟延残地活着？”

陆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泪不受控制盈满了眶。的确，他的堕落，学业已然是遥不可及的事情，人生走上一条暗淡无光的绝路……但一直以来——至少遇到这个男人之后，他还是想卑微地，痛苦地，自由地，竭力活下去。

，小的伤也没好，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系统不会平白无故讨厌人类，只是不希望女主的剧情落空……”666解释到一半，突然咦了一声，“系统刚才导了‘陆州’的份信息，发现他居然也符合女主标准。”

良久的沉默过后，他哽咽起来，长久以来所受的切肤之痛一齐席卷而来，陆州终于崩溃地质问：“是，我是个下贱的婊！可是就算这样，想要活下去——活着，难有错吗？”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陆州睫颤了颤，没有移开对视的目光。不论面前的男人问怎样过分的问题，为了那一丝希望，他会迫自己给令人满意的答复。

“宿主！”

“他是个男人……”克莱因被系统吵得睡不了回笼觉，好在他没有起床气。

“他下手没轻没重，我背上有痛。昨天不小心惹恼了希亚，忘记让他帮我涂药了。”

“是呀！但那又不妨碍他和宿主发生x关系，他边有极品亲戚，而且被其他男人觊觎，能为宿主提供打脸剧情——他甚至比女主捷足先登，拿下了宿主的初夜。”

陆州拿着早饭走来。

早餐是希亚提前放冰箱的一叠厚厚地三明治和。在客厅时，陆州犹豫片刻，还是用微波炉加了下，让变得温起来，适合。

关于这个问题，陆州也无数次地问过自己，答案，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我想。”

克莱因缓缓翻，把光的后背来，脑袋埋枕，继续发酵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