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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他不为之前放弃过幸福生活而后悔,但是现在,或许他可以试着将背负的东西放一放了,等到哪一天他突然嗝屁的时候,说不定能在地狱的门口看见曾经的家人和伙伴,那个时候他一定会给他们一个拥抱,然后吹嘘自己在死神手下偷来的悠闲日子。
新年来临的时候,又下了一场雪。
基兰和亚瑟窝在木屋里——冬天实在没有什么生气,这毕竟是休养生息的季节。基兰看着坐在壁炉旁的亚瑟低头做着卷烟,那些烟草是亚瑟在夏天的时候去野外挖来的,基兰特别佩服亚瑟能在一大片他看着一样的草地里分辨出不一样的植物:这是调味品、这是烟叶、这是草药……
“在野外,身上没有香烟,又被通缉的时候,我就会自己卷烟。”亚瑟突然开口,“自己卷的烟虽然没有镇上买到的香烟抽起来柔和,但是够劲,能让我提起精神应付随时扑过来的野兽或者那些‘文明人’的走狗。”
基兰没有说话,他静静地听着亚瑟说起他的从前,那些他从未见到但是能从只言片语中得以窥探到的惊险日子。
当教堂敲响新年的第一声钟时,基兰翻出两瓶金酒:毕竟是新年,新年的第一天所有的放纵都值得原谅。
基兰与亚瑟之间的第一个吻,是基兰在喝了一大口金酒后突然扑过来发生的。亚瑟的后背紧贴着椅背,他整个人都被基兰圈在椅子里。基兰挤入亚瑟的双腿之间,那口金酒给了他无限的勇气,他急切地掠夺着亚瑟口腔里的氧气,他的舌尖扫过亚瑟的上颌和齿列,唇齿间的纠缠温柔又热烈,像永不结束的探戈。
亚瑟愣了一下,便伸出手箍住基兰的下巴,他反客为主用吻把他身上的小子身体里的空气吸尽。这个滚烫的回应让他们之间的欲火愈发按耐不住,热情已经溢出理智地边界,欲火烧灼着放置许久的干柴,覆水难收。
基兰一刻不停地吻着,从红肿的嘴唇到挺拔的胸膛,他一步一步地侵犯者从未踏足的禁地。说真的,基兰爱死了亚瑟紧致的腰,尤其是在他宽阔肩膀的衬托下,更显纤细:那里力量积蓄着,随着他舔吻胸口的动作而难耐地扭动,这是只有一位战士才会拥有的火辣性感的身材。基兰的老二快炸了。他贪婪地啃噬着亚瑟的一切,像是刚刚长牙的狗崽,咬住眼前所见的一切。基兰的鼻息打在亚瑟赤裸的肌肤上——早在他们亲成一团的时候,彼此的上衣就被扔在了桌子下面——每一个吻痕都烧灼着亚瑟的肌肤。
基兰隔着布料亲吻着亚瑟的老二,亚瑟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抖着,从下体传来的快感熏得他脸颊发红。老天,他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和人做爱是什么时候了……已经太久了。突然间,一只手像是知道他身体所渴求的那样,带着湿意进入了他的身体。基兰用两根手指摩挲着柔软的肉壁,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亚瑟的双臂有些颤抖,他伸出一只手摁住基兰的脑袋,呻吟从他的嘴里泄出,他的肉壁拼命地收缩着,像是抗拒又像是挽留,基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越发黏腻了。
“操你的基兰?达菲,你要是不操就快点从我身上滚下去……”
过于漫长的前戏让亚瑟很不耐烦,他把基兰推倒在床上,他主动分开腿,让基兰扶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被撑开的感觉过于鲜明,褶皱都被撑平,阴茎仿佛坐不到尽头,一直往更深的地方钻。
亚瑟发出细微而破碎的呻吟,基兰能够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肉穴湿滑炙热,无规律地吮吸着,像是对入侵者手足无措,这种感觉让他头晕目眩,他想就这样狠狠地插进去,全部、不留一丝一毫,将眼前的男人据为己有,得到他渴求的一切。
亚瑟的汗水从他的额前滴落,他感受着身下小子的胡乱动作,他想叫停,但是他被顶得一颤一颤的,脱口而出的只有呻吟。他的肉壁已经被基兰操熟了,体内的阴茎每次进出都会刮过他的敏感点,刺激得亚瑟眼里泛起水汽,眨眼间就变成泪水从发红的眼尾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