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嘴巴上的点心屑，不好意思地朝陈斯年笑，羞赧的小声说：“不可以叫雀雀....”

谢明荣看了他一眼，嘴角隐隐露出笑意，没说话。

陈斯年眼神在他俩之间打了个转，想起当初第一次问谢明荣这小朋友的名字时，谢总还莫名其妙地故意跟他说错字，说成喜鹊的“鹊”，难不成是这俩人之间的什么暗号密语。

他可不想成为py的一环，立刻改口：“我之前听姚韫叫你姜姜，那我也这样叫你吧。”

“嗯嗯！斯年哥你也可以叫我小雀，我奶奶就是这么叫我的。”

他们一起喝了两杯茶，陈斯年没能多留，临近订婚宴有许多事情要办，姚韫迟迟不来他也等不及，就把请柬交给了谢明荣：“姜姜，你的名字写在谢总那份请柬上，到时候可以跟谢总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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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斯年多心细的人，当然知道让姜听雀独自出现在崇北的权贵视线里并不算好事，但如果是由谢总引领着就不一样了。

他戴好口罩帽子起身离开，姜听雀朝他挥手告别，看着他从通往小花园的镂空雕花木门走出去，外面竹林幽径的尽头，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已经等候许久。

姜听雀没再多看，因为他想起一个早就想问的问题：“先生，我问你哦，刚刚那位客人非叫我跟他走，那是什么意思？”

谢明荣眉心一跳，深色瞳孔骤然发冷：“他这么说了？”

“嗯嗯，他身边还有一个长得好像明星的人，也是要跟着他走的吗？为什么啊？”

谢明荣没回答，姜听雀自从被姜奶奶收养后，从小到大都生活的无忧无虑，他的家乡小镇民风淳朴，断然不会让他接触到这些腌臜的事儿，较少的接触网络也让他接收到的信息相对落后，所以他身上总有种不谙世事的单纯。这样很好，那些事儿谢明荣也并不想让他知道。

但他显然低估了姜听雀现在熟用网络的程度，很快自问自答起来：“他是在包养小明星吗？”

谢明荣问他：“你从哪儿听来的词？”

“网上说的啊，而且林湾湾看的里有钱有势的霸道总裁都会跟女主签订包养协议，然后追妻火葬场！但那个人长得不像霸道总裁，据说总裁都很帅的。”

他说着说着，忽然支起身子往前趴在茶几上，一下子跟他离得好近：“谢先生是总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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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荣以为他在玩闹，纵容地把茶杯移开免得烫着他，配合道：“是。”

他桃花一样的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像宝石的每一个折射面，全都映着谢明荣近在咫尺的眉眼。离得这么近，谢明荣忽然发现他干净的眼眸里并不仅仅是隔绝世事的单纯，还有被他狡黠地藏起来的、不动声色的引诱

“那谢先生可以包养我吗？”

茶盏被打翻，茶水打湿了谢明荣的袖子，他从没这样失态过，甚至让一二茶叶沾到他腕间的银夹袖扣上。他骤然抬眸盯着姜听雀，脸上表情有那么一瞬间来不及反应的空白。

胸膛里的心跳因为这一句话猛烈地让他感到疼痛。可罪魁祸首只对着他笑，眼里的小勾子明晃晃的。

他佯装平静地解开袖子，脸色严肃：“姜听雀，你不能随便对人说这样的话。”

姜听雀很不开心，一下子不对他笑了，鼓了鼓脸，双手撑在桌面上，气呼呼对着他一字一顿地反驳：“我才没有随便！”

笨蛋谢明荣！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