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自己的话语真的勾了你对公爵的厌恶之情后，王接着却话锋一转，对你说：“但你知他为什么会变成这副讨厌的样吗？都是因为你！你抛弃了他，你抛弃他之前，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过。你当初就没喜过他，只把他当一只傻乎乎的蠢狗。他自己心里很清楚，你现在喜他，只不过是因为你忘了那个人类王，也忘了那只海妖，忘了你过去那些形形的追求者——但凡你能遇见任何一个比他更讨你喜的，你都会再次立刻抛弃他——为什么摇呢？想说你不是？”

“嘛这么替他着想，这么心疼他要见证这些？”王对你说，“这都是他自找的——你知最终让他被我说服，留在我们那边一年，在你这边音讯全无一个月，决定的理由是什么吗？我问他：想不想验证一下，你究竟会不会移情别恋，去找别的男人？”

沾满你的蛇尾重新伸过来，却不急着也跟着回到之前它占据的里。它在你的小腹上连，接着突然扬起，猛地打了你一下。

就那么来。

“那时候也是，”王说，“用法监视你的贞洁……呵呵，弟弟，”他转而对公爵说起来，“我让你去法旁观审判，从那些千篇一律的争讼中了解人们心中永恒的望，是希望这能让你变聪明，可不是为了让你去学习那些可笑的丈夫对妻烈的占有和嫉妒心的——太喜嫉妒的人很讨厌啊！”王重新看向你，“他的嫉妒存在一天，他的疑心就存在一天，他考验你的渴望就存在一天。第一次只是有疼的法，第二次只是消失了一个月。那第三次呢？第四次呢？要是来引诱你的不是我，而是某个真诚地仰慕你的某个追求者呢？你这么好，他还要考验你的忠贞——这不是主动把你推给别人吗？”

“很反吧，很讨厌吧。他一定承诺过你再也不会。他的确能到的事情不第二遍，但这类事情，他永远会反复。因为这是他克服不掉的梦魇，不愿意面对的内心的恐惧。”

“都是你的错，你伤害了他，让他变成了这样。”

“你别搞错啦，神使，我们现在不是在谈你是怎么想的，而是在谈我弟弟是怎么想的。我弟弟觉得，他是你所有追求者中最不可的那一个，你轻易就能被我引，被我抢走。是你让他这么认为的。是你在一百年前过的一切让他变得这么自卑，这么害怕，永远甩不掉他对自己的怀疑，对你的怀疑。

他凝望着你的脸，笑着吻你。

不要去责怪公爵，这是王的计。你这样告诉自己，还是难以不到反。因为公爵的确了——就算抛开那一个月不谈，那个监视你贞洁的法——你当初就很反，觉得他这行为透了他心态上的某令你觉得讨厌的东西。

而且，你太清楚王形容的是什么，你在这类人上吃过苦，你那个前男友。

王笑着拍拍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