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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后来,那张照片不知道被谁卖到了文家那里,一直堆积的矛盾终于因为席简的不忠而爆发。文毓琇和席简离婚,因为只有一个孩子,两家为了孩子的抚养权闹上法庭,彻底撕破了脸。omega获得抚养权的案例不是很多,文毓琇没有办法,将席简出轨的证据拿了出来,那个时候同X恋已经从法律中移除了罪名,最终孩子归文毓琇抚养,席简的财产不仅要被分走一半,还需要每个月给文毓琇打高额的抚养费。
好吧,我也不装了,对,那张照片我卖了两次。
柳煦去见了文家的人,要价同样也是五百万。
00年的一千万,有这一笔资金在,我做任何生意都不可能亏。所以什么黑道起家,sE情行业起家,不太准确,我的确做过那样见不得光的生意,但是若不是这两家赔偿给我的这一笔巨款,我哪来的资本可以在香港站稳脚跟。
她们离婚后,我拿着那封信,还有那张已经洗到发白破旧的方帕,根据柳煦提供给我的消息,来到了文毓琇家的楼下。
那一段时间h梅雨刚过去,空气cHa0Sh闷热,地上也一片泥泞。我等了一会儿,看到文毓琇的车开了进来,一个漂亮乖巧的小nV孩下了车,背着粉nEnG的书包,穿着纯白的小裙子,牵着她的手喊妈妈。
文毓琇看到了我,表情微变,让一旁的保姆带着小nV孩先回家。
“有什么事?”
她的表情冷淡,透露着一GU子不耐烦,这段婚姻带给她的伤害很大。印象里文毓琇还是那个温柔似水的omega,会对席简百依百顺,然而现在。
她似乎将自己整个武装起来,由内而外,都变得坚y和冰冷。
还有些许子尖酸和刻薄。
“你还记得这个吗?”
我将方帕递给她,这是她送给原纯的,被原纯珍存了几十年。
她扫了一眼,脸sE瞬间变得很难看,抬手啪的一下把我的手打开。
“你什么意思?来和我耀武扬威的是吗?她喜欢过你又怎么样,你们同X恋永远都没办法光明正大在一起!”
“请不要来打扰我和我nV儿的生活,我不想让她看到你。”
“我也不想让她知道,她的另一个母亲是同X恋。”
她发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脾气,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啪嗒啪嗒,踩在我的耳膜上。
我面无表情,没什么波动,只低着头看掉在地上的那张方帕。
纯白被染上了肮脏的W泥,仿若自天空落下的雪,落进了一片泥泞里。
为什么要落下来呢。
不落下来就不会脏了。
我蹲下身子,将方帕捡起来,重新握在了手中。
那天之后,我就离开了上海,去往香港。
那封信也就一直没有送出去。
“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做慈善,我没有孩子,父母安享晚年,十年前双双辞世,那么多的财产也不需要人来继承。所以我创办学校、建立慈善基金会,扶贫项目捐款,尽量将赚来的钱,反哺这个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