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吧。”

——法相？

“谢谢，我还是先将他带走吧，免得叨扰三位。”陆星蕴将被噤声的秦慎之扯走，没他是不是还接受不了自己这事实。

陆星蕴安：“起码知你的女神没有嫁人……”

“乖啦？”

“呃，”秦慎之懵了，“好像不是我能不能接受的问题吧？！问题是他穿女装，又又……又……又……啊啊啊啊！啊！！”不仅穿女装，还打扮得那么漂亮，他又难以接受地撕扯自己的发，这不是喜不喜的问题，他一直从小到大都喜女神，居然是个男人？一瞬间信仰崩塌了，甚至开始有怀疑自己的三观。

细想一下，如果那男人真的是玄武，他留在陆梦边当谋士，和秦枫琅能被他请来的原因，只有一个，他们在打陆梦的主意，肯定是在计划着什么事情。

御剑走时听到了最后一句，是玄武的话：“法相还是格尼塔，”玄武不想玩了，认真起来，“这事也就你得来，乖啦，别玩。”

——乖啦？

秦慎之脑打结了，满脑都是这个逻辑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想起刚刚玉堂那风倜傥玩世不恭的模样，怎么都和白鹊因拉不上关系。

陆星蕴将自己想的说来：“记得我们在金匮的壳幻境之中，是谁说乖啦？是玄武，如果当时梦派人去元钦请秦姑娘，那人就是玄武的话，当然能请得动她。”

又想了想，似乎还没发觉自己脑暂时不太好使，便理直气壮：“不行，我要也是自己真心喜才能接受。”

陆星蕴御剑走时，平常虽然知真神的法相，但玄武没必要特意要明玉堂的法相，而且此时陆星蕴其实不知玄武是真神，只以为他是陆梦边的谋士，过来陪秦枫琅罢了。寻常人是看不神明的法相，如果一就能认，他就只能是神仙。

秦慎之老实地：“好像是。”

“那你现在是不能接受女神是个男人，不是不能接受自己喜男人对吧？”陆星蕴给他设了个圈。

——“两三万年前的我还会考虑，现在的靖海不是最好的推手吗？”

——“不愧是你，好家伙。”

只能是玉堂神陨之前便认识，加上最后那句——乖啦。

当时陆星蕴自己是用玉堂的视觉，秦慎之是用天德的视觉，显然他们对玉堂和天德是没有任何印象的。

答案其实自己也说不准，他不知，脸上有些犹豫，像极被一看穿似的。

在金匮的壳幻境之中，说乖啦，是——玄武！

尊主动想帮靖海的神明，虽然他玩世不恭，陆星蕴有说不清的觉，总觉得没这么简单，却又想相信他。

——“你还真想碰靖海啊？”

听到回答，陆星蕴有暗喜，脸上依旧波澜不惊，还是好言相劝着：“如果你既然能接受自己可以喜男人，那换个角度也可以接受玉堂是白鹊因对吧？”

“那你之前不是真心喜白鹊因吗？”陆星蕴的话里充满坑。

陆星蕴被逗笑了，用开玩笑的语气：“如果，一开始白鹊因就是用玉堂的模样现，也和曾经那般救过你，你也不一定会喜吧？”

“别闹，他真的是好穿女装而已，”陆星蕴劝，“你刚刚看来了没？秦姑娘边带着一个人，那是梦边的谋士，可是他能对玉堂说，乖啦。”

“你不能接受自己喜男人吗？”陆星蕴谨慎问，话里话外无疑是认真的。

“这是嫁不嫁人的问题吗？”秦慎之绝望地反问，呃，好像也不是这个问题。

“这不一样，我不知那是男人！”

刚刚一团，现在冷静下来仔细一想，那谋士居然还能命令玉堂，让玉堂自己坦白？不就说明了在恢复记忆之前，这谋士其实就认识玉堂，那么——

秦慎之没闹了，又有难以接受：“那么说，白女神真的是玉堂吗？”

秦慎之其实想了想，有认真想了一下，如果一开始就知那是男人，还会喜白鹊因吗？

御剑远离一后，秦慎之的法术被解了，他闹：“这不是白女神，我把白女神变成男人了，我要回去！”不愧是你，这理由都能想来。

今天的信息量太大，陆星蕴还未来得及消化，不得不继续细想刚刚的蛛丝迹还有壳幻境之中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