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升起,他不禁扭动着腰肢想要逃开,却被楚淮舟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肠道内灌入的液体越来越多,鹤清歌的小腹逐渐鼓胀起来,便似怀胎三四月般高高隆起。疼痛感从下腹部一波波涌上,他紧咬牙关忍耐着,却满脸煞白,冷汗不断地渗出。
“叫出来,不然我就一直灌下去。”楚淮舟恶狠狠地威胁,手指恶意地按压鼓胀的小腹,鹤清歌终于呜咽一声,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
楚淮舟得逞地笑了,猛地拔出软管,打开了鹤清歌的后庭。鹤清歌剧烈呕吐干呕,却被楚淮舟死死堵住穴口,一滴也流不出来。
“求我,我就让你排出来。”楚淮舟抚弄他痉挛的小腹,轻声蛊惑。
鹤清歌拼死忍耐,即便小腹胀痛得仿佛要裂开,他也只是死死咬住牙关,绝不屈服。那双凤眸中依旧透着傲然与蔑视,如墨般深沉。
楚淮舟看着鹤清歌隐忍的表情,心中升起更加强烈的征服欲。他残忍地打开阀门,再次向鹤清歌体内注入冰凉的液体。
鹤清歌只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寒意侵袭,密密麻麻的疼痛从腹内升起,他脸色越发惨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
他的小腹已经高高鼓起,如同临盆的产妇般夸张而可怖,表皮绷得薄如蝉翼,仿佛下一秒就会破裂开来。
楚淮舟的手指恶意地按压着鹤清歌的小腹,随着按压,一股股冰凉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向后庭,却被楚淮舟死死堵住,无法排出分毫。
鹤清歌终于受不了这可怕的撕裂感,呻吟出声:“不要…求你…我受不了了…”
“叫夫君,我就让你排出来。”楚淮舟的手指玩弄着他红肿的穴口。
“夫君…夫君…饶了我吧…”鹤清歌已经丧失了所有尊严,只想立刻结束这场酷刑。
楚淮舟得意地笑了,移开堵住后穴的手指,冰凉的水柱立刻喷涌而出,鹤清歌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垂死的鱼。
鹤清歌蜷缩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痉挛战栗。他的小腹已经重新平坦下去,然而敏感的肠道还在余悸中颤抖。
方才那可怕的撕裂感仿佛余波未消,神经末梢还残留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他急促喘息着,眼神开始涣散迷离。
楚淮舟看着鹤清歌不停排泄的后穴,嗤笑一声,抓准时机一个挺身,将还硬着的性器直插进去。
因为液体的润滑,楚淮舟进入得毫不费力,只是鹤清歌早已软成了一滩水,浑身痉挛不止。楚淮舟丝毫不顾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把残余的水不断带出体外。
“不…慢点…受不了了…”鹤清歌的声音已哑得不成样子,全靠残存的意志力勉强发出字句。
楚淮舟置若罔闻,每一下都重重碾过敏感点,引得鹤清歌止不住地颤抖。直肠内部又涨又酸,鹤清歌感到小腹处一直有股失禁的欲望。
“不行了…要尿出来了…楚淮舟…”鹤清歌无助地呻吟着,终于在一次深顶中失去控制,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