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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思考非常可怕的事情。要说他脑子不够清醒,我只觉得他明白这一切,他就是拉不下脸。用看上去好像是这麽一回事的事实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就是了。
但是,那样不符合我的利益。
我是来声讨他的,制止他的。
我才要反驳他。
「我可没打你,但是我们很确定你在打人。」
不管那个同学怎麽看的,对自己被别人当成争论的焦点,我也不管,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说是‘我们’,有点强行把其他人的想法都给擅自代表了,但是,我错了的话,那就找个谁来反驳吧,我是很虚心的。
没有。
不论是老师,还是旁观的大家都没有揪出我的问题。
那麽,就当默认好了。
剩下的问题,就是,继续要求这个年纪大我两轮的家伙为自己的错误道歉了。不过是这麽简单的事情,能做到的。
……
我真是会开玩笑。
「可以请你道歉……」
他的拳头抬得b我还高,往我脸上蹭了过来,然後是脚,像是我看到的班上那些粗鲁的男生,打架的招数一模一样,果然,你们都是一夥人,根本就没有大小之分,大家都是这麽接近的吗?
想了想这些,我的余力就用光了,全身心都被生理反应调动起来去感受去抵御外力的进攻了。
好痛啊,这混蛋。这是在默许我可以用同样的手段来表达诉求吗?
那我,不客气了。
抗下了第一波,他看我的反应,场下的人彻底喧闹着。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关注着我下一步的行动,我将成为事态发展的重点。
啊啊,还能有什麽发展,现在的我当然是要,揍烂那一肚子脂肪的中年肥猪的脸!
那样的家伙怎麽会在乎别人的感受,那样的家伙怎麽会道歉,那样的家伙怎麽懂得对错,我怎麽会以为G0u通能达成圆满的结果?
我就是知道的,这都是不可能。
是的,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的,我就等着变成这样,什麽G0u通,什麽道歉,我不过是让过程变得变得丰富些,让自己采取的行动更加合理而已,我只是不想觉得不高兴就往人家脸上挥拳而已,我就是需要这样的过程而已。
我像是换了一个人,脸上的假笑褪去,好不容易狰狞了一次,让愤怒化为力量,恐吓着对方。
然後是肘击,抄起课桌上的任何一切,就往他的脸上释放。
失败了。
我失败了。
作为结果,我才是那个被揍得不像样的人。
当我可以回到学校的时候,就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只是那门功课的任课教师换了个人而已。很多次了,都是那个样子,被敷衍被压下去。
我想,什麽时候,我会在教导处发生点事情呢?
一定有那麽一天吧?但是在那一天来临之前,我以为的事情,在发生之前,就已经随着我原则的崩坏,被埋葬到不知哪里去了。
学校最疯狂的事情,归结起来都是人在作怪。是不是可以这麽认为,只要人聚集得多了,那就是疯狂在蔓延呢?仅仅用我的经验来谈的话,那确实是非常的事情。
因为,在那之前,我都想像不起来那麽多人聚集起来做一件意外的事情是多麽夸张的事情,那个氛围,就是疯狂,大家都狂躁不满,想要了解发生的事情,想要b别人都了解事情的真相,在人群的爆发X聚集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自己稀薄的存在感糟糕强烈明示,承受不了的人总想打破该Si的状况,要麽避开,要麽成为存在感强烈的人冲上前去接近人群聚集起来的真相。
要麽,像我这样的,充满好奇,又懒惰不已。最擅长拉过来身边的人一通乱问,不管对方感不感兴趣知不知道,问不出来什麽也行,表现出自己也在寻求真相,和大家处在一个流行上的意思就行了。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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