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舞姬才来，刘傲便下赤红、上燥，天旋地转。原来那米酒味虽清甜，度数却不低。他一气闷了两壶，这会儿酒劲儿上来，醉了。公孙澄为他垫了座儿，他便手撑着，倚在枕上欣赏文艺表演。

“嗯？”刘傲偏疑惑。

刘傲拍床叫：“让你走开啊！听不懂吗？阉狗别挨老！”

三曲舞罢，乐伶们又打了一通手鼓，接着表演蹬桶、爬绳之类的杂技。刘傲觉得还有意思，比晚好看。看着看着，渐渐打架，小啄米似的起来。公孙澄便叫了散席，刘傲勉力睁开，喊了声“赏”，听底下人齐呼“万岁”谢恩，恍惚中竟觉十分惬意。

公孙澄像能读懂他的心声，跪在他脚边问：“君上可要传女乐来？”

公孙澄被吼得一哆嗦，泪珠儿奔涌而，以袖遮脸转逃也似的跑了。

样齐全的晚饭，还为他冰了两壶甜甜的米酒。

两个小阉人搀扶他回到寝殿，为他更换寝服，公孙澄却不见踪影。

忽然，他到腰间有动静，睁一看，却见公孙澄跪在他两间，正伸手解他。起初他懵怔着没反应过来，直到公孙澄素手拎起他间蠢，他才恍然惊醒。

公孙澄闻言张了张嘴，以袖遮脸笑得羞。

等刘傲回到座位上，公孙澄凑近：“君上有心，叫她们留下‘伺候’？”刘傲心想，要这么多人伺候什么，于是挥手：“不必了，不是有你吗？”

穿成皇帝不愁吃穿、有人伺候，可古代没啥好玩的，夜里哪儿都去不了，怎么打发时间呢？阉人们才把桌案撤走，刘傲就地一，嘟着嘴颇无聊。这时候要是能看个球、来两把王者多好。

刘傲不知该赏些什么，扭看见案上摆了几盘果，红枣、青梅、香梨什么的，便过去连盘端了，递给她们：“歇会儿，来，吃儿果。”女孩们接了，却不敢吃，只端着傻笑。

一曲终了，女孩们齐齐跪倒，伏在地上轻歇息。

公孙澄的脸被澡蒸得红红的，将刘傲送上龙榻后，他却不告退，竟径自脱了鞋袜，也跟着爬上龙榻。刘傲醉得糊涂，懒得多问，躺下便要睡去。

刘傲全不在意，又往地上一，看女孩儿们重新排列，献上另一支舞。

公孙澄卧在地上，哀声叫疼：“嘶，呃——”

公孙澄笑：“前次君上吩咐舞姬习练‘伊枝曲’，今日可要检阅一二？”

“君上醉了？是婢啊！”公孙澄挣扎起，捂住侧腰缓缓往榻沿上坐，疼得眉锁，脸上却又挂起和顺的笑容，“君上只躺着受用，婢自当尽心服侍……”不料才挨到榻板，又被刘傲一把推了下去。

这可提醒了刘傲，他扯扯衣领说：“那朕也得洗洗呀！”

怎么又换人了？刘傲嘟囔：“公孙澄人呢？”

所谓伊枝舞，是舞姬穿翠绿的薄丝衣，随丝竹乐声舞动上甩起长袖，模仿杨柳枝儿随风摆动的姿态。舞姬个个量瘦长，腰肢纤细，三个一行动作整齐柔，在刘傲朦胧醉里舞好几排重影儿。

公孙澄被推得趔趄两步，杵在原地呆了半晌，一脸不可置信。

舞姬们自然诚惶诚恐，都趴在地上不敢动。公孙澄扬声：“君上喜，抬举你们了，都起来吧。”舞姬们这才直起上，个个激动得咧着嘴，笑泪来。

刚洗好来，正赶上公孙澄回来，其余人便收拾浴退了去。

这玩意儿看着轻松，其实起来很累，需要很的心力量，光是手臂一直举在空中，就不是一般人能到的。看女孩们个个额角带汗，刘傲赶忙爬起来，摇摇晃晃地下座，来到她们面前，伸手去搀人家。嘴里还念叨：“辛苦辛苦，不容易不容易……”

两个小阉人相视一笑，其中一人回：“公公往直房洗更衣去了。”

“你走开！”刘傲这才意会过来他说的“服侍”是要什么，顿时尴尬得直冒火，“不男不女的东西，谁要你服侍？！”

“喏。”两人齐声答应，很快便来了许多帮手。众人服侍刘傲坐半人的浴桶里，以鲜香草浴。

刘傲拎住腰嚷：“你动我嘛？”

“你什么？！”应激之下，他一脚蹬过去，把公孙澄踹下龙榻。

舞姬啊，刘傲心想，那就看看吧，总归是个娱乐项目，于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