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以为锐找的是姚舒景，因为他们之间的联系足够多，所以这个观是没错的。可如果锐找的是他，那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

他虽然万般不情愿，但却无可奈何。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被没收了所有通讯工，改掉所有联系方式，然后了一所完全寄宿制的新学校。

他和锐说，真心想找人，什么渠都要试，用了心就一定能找到。

表白事件过后，恰逢他父亲工作调度，一家人直接换了一座城市生活。

“就因为这个，你找了我这么多年？”虞澄摸了摸鼻，不知自己该不该骄傲。

锐地看他一，没有任何犹豫，“值得。”

“因为什么？”锐摸了摸他的脸颊，语气像是在问他为什么睡前不喜喝一样轻松。

“只是这样？”虞澄早就知这，但如果两人没有别的集，这样的一见钟情应该不会这么刻才对。

“什么？”虞澄隐隐记得这句英文俗语好像有什么意，但一时想不起来，思维便跟着语义跑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锐略带责怪地看回去，“因为你藏得太好了，我找不到。”

虞澄被锐安放在大上坐着，之前讲话还夹枪带的，现在却开始不好意思了，一句话间乌黑的羽睫扑动了好几遍。

他还真的没有细想虞澄是什么意思，是打算继续之前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只要虞澄能留下来，其他的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还不够吗？”锐看了他一，意思是不要恃而骄。

他说得轻巧，但虞澄知实际情况肯定要辛苦很多，艰难很多。他在心中叹息一声，问，“这样值得吗？”

锐说话时，边无意识带笑容，掌心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虞澄腰间动，不释手似的。

锐动作顿了顿，淡淡，“我托一些外校的朋友，以及老师和同学，查了本市所有中学的转学情况，有些班级我还拿到了全班的名单。后来确定要留学之后，我也在中介机构问过。不过都没有你的消息。”

“我也没想到会找这么久。”锐坦然，指尖抚过虞澄额前被蹭的发。

他自然地搂着锐的脖，仰起脸问，“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

难怪锐那时说起找不到他的时候，语气那么无力。那本不是用心或者努力就能改变的事情啊。

虞澄一噎，没有回答，反而问，“你发现我不在学校之后，是怎么找我的。”

。”

“为什么？”虞澄心尖酸，替锐到不解。毕竟这听起来就不太划算。

那几乎是连起的转学法。没有任何一个人，包括他以前的同学和老师能够联系上他，何况是锐。

“为什么你会觉得值啊……”虞澄无奈地扶着额，“那时的你对于我来说只是个陌生人而已。就算你大费周章找到我，我也不会觉得很动的。”

可能是习惯使然，锐双手再次扶上了虞澄曲线蜿蜒的腰，“你在我宿舍楼下，打扰其他同学休息的时候。第一看见你，我就觉得很喜。”

锐笑了笑，“可能是因为……乌鸦像写字台吧。”

“那是因为——”虞澄心猛震，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对锐说过的话有多过分。

“好，你想问什么都可以。”锐腰力劲，迎面抱着虞澄带着他一起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