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锐只是看了他一会儿就再次闭上了睛，仿佛只是为了确认他的存在。

来到床边，发现锐还睡着，虞澄心下稍安。

“我在的。”虞澄安抚地说了句，随后锐低声应了声，很轻地回握住了虞澄的手掌。

温正好，气蒸腾，很快就将酒的味掩过，浴室里一片沐浴的芬芳。

也不知锐在梦里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分别，才会让他重复着这样一句话。

他把锐安顿在被窝里之后，非常自觉地去锐的衣柜里翻找上次落下的衣服，很快就在显的位置找到了。看起来锐很早就给他打包好了，放在纸质手提袋里。

因为他曾经对锐说，他不想听，所以锐只好把所有不能告诉他的话转述给玫瑰。

虞澄伸去的手半路饶了个，面坦然地将浴缸边上的浴巾取了过来。

虞澄拿了衣服，将玫瑰也带来，找了个空置的瓶上，心情复杂地把自己了淋浴间。

虞澄将他的反应尽收底，心脏顷刻间化成一滩，得一塌糊涂。

有了之前的经验，虞澄把锐带回卧室的过程就要顺利很多了，除了锐腰间的浴巾因为行走拉扯的缘故差被掉外，其他都还好。

可是虞澄不太好。因为主要在照顾锐，没考虑动作尺度，上已经被打得差不多了，衣服上痕遍布，黏在肤上又冷又重。

起来，也刻意转开了些。

这是什么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某程度上，锐的表达习惯还是相当传统的。他一言不发地将玫瑰的数量从七朵砍到一朵，与其说是在表白，不如说是在和自己置气。

也不顾自己上是不是还有残留的珠，虞澄直接掀了被钻去，翻压在锐上，双臂环在他腰间，然后将埋在他怀里，以一个亲密无间的姿势闷声促：

“……”醒得可真是时候。

就像在心底自说自话，好了，我不要偷偷你了，我要光明正大地告诉你。但虞澄知，如果不是他先探查到真相，锐是不会说的。

“快醒来吧，我有好多话想告诉你。”

如果他是锐，遇到这情况，恐怕早就把自己憋坏了。迫切想要见到锐的冲动让他加快了动作，随后草草换了衣服去。

仰着冲洗的时候，脑里想的当然还是锐。

他能一发现，是因为袋里着一朵玫瑰，苞刚好将探来。虽然是朵工艺，但制作平很，隔远了看不来。

锐的眉骨好像因此舒展了些，如玉的面庞在雾间更显得细腻光，虞澄为他洗时顺手就用指节在他脸颊蹭了蹭，还轻轻拧了一把，果然绝佳。

虞澄收了心猿意的思绪，专注地帮锐除去衣，然后小心翼翼地让他躺在浴缸里。

“觉好了吗？”虞澄站起来，伸手去拉他。

正想再来两次，锐的睫动了动，忽地睁开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