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姚舒景裂开嘴一笑，“如果我还有他当年的照片呢？”

“……”这的确是可行的，看姚舒景娴熟的表情，可行还非常之。

个中曲折虞澄也不想多追究，敷衍地，“那你去吧，我还要回学校。”

“……知。”虞澄皱眉。不仅知，这还算是他的母校，虽然只念了不到一个学期。

这句话和宣战没什么两样。

虞澄沉了一会儿，，“毕竟过了这么久，学生已经长变样了，老师未必能认来。”

“喂！”姚舒景再次从背后叫住他，“你就不想看一吗？”

一瞬间，他觉到了惊悚和不解。

只一，就能看这张照片来得多不容易。因为照片是在拍摄一个手机屏幕，图像里的手机屏幕内，才显一个极其模糊的人脸，而且是侧面拍摄的。

“我没兴趣。”虞澄冷声回答，“而且你去学校有什么用？那个人早就毕业了。你不是家属，又没有认识的老师，去了也只能参观一下校园而已。”

“不是我说，这张照片像你的。”姚舒景啧啧两声，“难怪锐一下就把你挑来了。”

效果嘛……像是把磨拉到百分百之后再刷一层细小的赛克。仅靠这清晰度要认此人份，或许只有真能到。

“锐那个初恋就是历中学的。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学校里找找记录？”姚舒景转过欣然问。

虞澄形微顿，没有转过，低声，“不想。”

“那你应该知历中学吧？”姚舒景视线还放在窗外，脸上落了几温的光线。

虞澄撇了撇嘴，定睛一看，正想开嘲讽，却忽地僵住了。

行匆匆的上班族里边，还夹杂着些穿校服的中学生，姚舒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等一下，你是本地人吗？”

过了会儿，姚舒景把手机递给他。

“你自己看吧。”

照片上的是……六年前的自己。

望见虞澄奇怪的脸，姚舒景解释，“锐曾经在留学圈里找过他的初恋。他把这张照片发给肯帮忙的朋友，让他们平时多留意，我回国前总算从他们手里把照片要过来了。”

虞澄咬了咬，侧过，“有多像？”

“好吧。”姚舒景也没有理由留他，随意地向窗外瞥了一，发现日光已经变成了，咖啡厅外来往行人也越来越多。

虞澄已经站起来了，刚把藤椅上的抱枕放正，应了声，“是，怎么了？”

姚舒景却摇了摇指，微笑，“你别忘了，我们和那位初恋长得很像，如果能到校园，在办公室遛一圈就能找到认识他的老师们，到时候顺藤摸瓜还不简单？”

咖啡杯，指尖泛白，“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