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兑换吗？”系统很快回。

江笙：“你们不可以给自己取名的吗？”

“以后等我回来再试，不许一个人玩了。”郑邵把陈衍抱着怀里，低声说。

“我也没有父母，主神创造了我，但他和你们人类的父母不同，不会过多涉我的行动。”系统的开把江笙从神里唤了回来。

“是我们院长起的，替他谢谢你了。”江笙说，“我很小就被丢到福利院了，一直在那边待到上大学。”

“……您想聊什么？”

陈衍，从郑邵怀里来，脱下睡裙，换上了短袖短。去的时候，江笙已经煮好了饺，正在拿碗盛。

江笙从系统的平静声音中听了一丝局促，他放轻了语气，说：“你有谈过恋吗？”

“对了，”说到这里，江笙想起什么，“你有自己的名字吗？总是叫你系统，好像怪生分的。”

“您的名字很好听。”见江笙迟迟没有说话，系统又补了一句。

可不知是江笙在的福利院比较偏僻老旧，还是他运气不好，直到成年，也没有家再来接他。

江笙：“那喜的人呢？或者说，你有什么好朋友吗？”

江笙没有和系统说的是，他这样健全的小孩，理应是很容易被领养去的。事实上，在他五岁那年，是有一对夫妇想过要领养他。

“我只是翻了这玩，就随手试了试。”陈衍面不改地撒谎。

“衍哥冒了吗？”江笙看见陈衍又打了一个嚏，问。

想起冒的原因，陈衍不自然地避开了江笙视线，他坐到餐桌旁：“嗯，空调开太低了。”

系统没有犹豫地说：“没有。”

“先别聊了，趁吃，待会凉了就不好吃了。”陈衍说。

夫妇看上去很喜他，一切都展得很顺利，但就在手续要过完的时候，院长把他找去，沉默了很久后，告诉他那对夫妇家里突生变故，无法再领养一个孩。

“知了……阿嚏！”陈衍扭过，打了个嚏，郑邵拿起遥控把空调掉：“换件衣服，先把饭吃了，待会洗个澡再吃药。”

“我对谈恋没什么兴趣。”江笙说，他说的也是实话。从小到大虽然有不少人明里暗里和江笙表过白，但他既要忙学业，又要打工，自然没时间去谈恋，久而久之也就没兴趣了。

“老婆……小衍……起床了。”陈衍是被郑邵叫醒的，他懵懵地和郑邵对视了片刻，才想起了自己睡前在什么。

江笙也没沮丧，反倒过来安院长，说机会还会现的。

“怎么这么不注意。”郑邵责备地说，他看了一床上的玩，“昨晚没被吗？”

江笙还记得，那时他抱着忐忑和张，和那对夫妇见了一面。男人江笙没什么印象了，但女人牵他手时，手掌心的温度，江笙却一直记到了现在。

系统回答完江笙的问题，忽然有落寞，他隐隐约约地想，要是我也有名字就好了。

“我……”陈衍没有盖上被就睡了，在空调房里了半天，一开嗓就是哑的。

系统：“我只有编号，主神没有给我命名。”

“我和总系统内的其他系统很少碰面。”系统模糊地回答。

这个夜晚很安静，江笙说完那句话后，就闭上睡着了，留下系统一个人在胡思想。

江笙只是想找系统闲聊几句，刚好晚饭时郑邵提了这个话题，他就脆借用了一下。但问，江笙发现他确实好奇，系统会不会和人类一样，有“喜”这情。

“那我们很有缘。”江笙笑了。

系统不知江笙的“有缘”指的是什么，心脏却因为江笙这句随说的话怦怦直。

“大家平日里都以编号相称，没有谁会像人类一样专门起个名字。”

“你衍哥他就是贪凉，每年夏天都要冒。”郑邵也过来了，他接过江笙盛好的饺，换了个话题，“笙谈恋了吗？人长得帅还会饭，读书的时候不少人追吧？”

“系统？”晚上躺在床上，江笙叫了系统一声。自从那天撞见了系统现在他房间后，系统就不怎么和他说话了。

江笙翻了个：“想和你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