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事吗？”晋南的注视令俞笙有些烦躁，语气有些冲地问。

没有过多的心理斗争，晋南抿嘴一样样上了箱里的东西。手里握着绳一端的活扣，缓缓蹲下。

“我，我给你修好。不，我赔给你张新桌。”晋南特别想一掌呼死手贱的自己，去一半的屉，推也不是，拉也不是。

低下淡淡地答：“你走吧，我不养狗。”

“我就是，好奇这质量结不结实……”

里就跟摸了似的，甜丝丝的。

“嗯。”

这家店本来就是从师傅手里盘下来的，俞笙把钱都用在刀刃上，除了医疗设备的翻新，像这还能将就着用的办公桌自然是继续用着。

“别了，那个屉的本来就有问题，这下估计是彻底坏了。”俞笙语气凉凉地说。

“嗯，前两天撞门上了。”俞笙冲晋南笑笑，不再多言。晋南也听了俞笙话里的敷衍，不再追问，但是却把这事记在了心里。从小到大他受过的伤太多了，虽然不是医生但俞笙这脑门一看就不是撞门上的伤理。

这句话也许在外人听来很是奇怪，但是两人都晓得，晋南这个问题几乎是明晃晃的试探。

晋南看了俞笙的不耐，但他不想就这样直接走了。之前的事情虽然尴尬，但是俞笙的反应也令他有些意外。一般人见到他的所作所为，大喊着变态把他赶去算是正常反应。但俞笙却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而且对方那时的神……

俞笙的话就像给晋南提了个醒，对方赶忙弯下腰把屉回原位，可惜，推拉了半天也没好。

四打量着，正好看到俞笙放在桌上的箱，从外观可以认这是他刚刚一路抱回来的那只。晋南好奇地探过查看，这一看不要，后面就了洋相了。

看着俞笙专注的目光，晋南只觉得通舒畅。因为上药时两人距离的拉近，他又闻到了当时的味。看着俞笙脑门上的纱布，好奇地问：“你额受伤了？”

“我叫晋南，晋朝的晋，南方的南。”

之后的过程中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安静的环境下使两人之间的氛围还温馨。用棉签蘸着碘伏将所有伤痕理一遍后，俞笙把东西收拾好，顺手取下了晋南脖上的项圈。“这几天别吃发，烟酒也停一停，多吃果。”

“哦，那看起来这质量还是过关的，连屉都给我拽来了。”

“当然可以。”俞笙当着晋南的面把他刚刚得东西全收箱里，放在一旁的架上。余光瞄到晋南不舍的神，俞笙告诉自己别多想，赶收拾好下班。

“我，想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不用，我回自己修修就好。”俞笙叹了气，收回脚站起走到晋南边。把牵引绳的扣从屉把手上解开攥在手里，拉着绳示意他坐下。

想到此，一从未有过的满足袭来，晋南把绳扣在屉把手上，蹲在地上继续着他的幻想，直到被俞笙一语惊醒。

“好奇？好奇什么，好奇当狗是什么滋味，嗯？”俞笙双舒坦地搭在扎上，双手叉放在小腹，好笑地看着晋南。

看着桌下方的空间以及一旁的椅，晋南脑里突然闪过一幅画面。俞笙坐在椅上看书写字，自己就像现在这样被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俞笙的回应很是冷淡，只自顾自地忙活着，连一个神都不给晋南。

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晋南，俞笙突然想起了曾经的李沐，当初的他也是这般的认真与纯粹。

“不用谢，见义勇为罢了。没什么事就走吧，我要关门了。”

“问什么？”俞笙现在的心有，只想赶把晋南给送走。

晋南不敢去看俞笙的睛，对方现在就像变了个人，即使坐在椅上也有不可忽视的气势。

晋南坐在扎上，手里拿着俞笙递给他的活扣，仰着脸看着俞笙摆着东西。俞笙将纱布打细致地为晋南拭上的伤痕。红红紫紫的大多是外伤，看着吓人但好在并没有什么大伤。

“好。”晋南看着面无表情的俞笙，心里不住打鼓。“那，俞医生，我能这样叫你吗？”

原来这箱里是俞笙专门为大型犬定的遛狗。俞笙这店里不但看病，也卖些用品。晋南拿起革项圈和橡胶嘴罩，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响起：“上它！”

晋南踌躇了几秒，整理了一下语言开：“我想问，如果我真是狗，你愿意养我吗？”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