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经鸿一边随手翻着手里的表格，一边告诉赵汗青，“但我还是喜Med-Ferry。我想要Med-Ferry旗下那家AI药研发的公司。我之前没说，但我实际上是非常想要。”

不过，堂妹那句“这个‘三号’名不副实咯”，让经鸿突然意识到，好几年过去了，真正“副实”的企二代，依然只有他和周昶。周昶也投过几个非常不错的天使。

真拿不来这几亿欧，他们只是想告诉我们，他们那边还有盟友。想告诉我们，拼价格的话，泛海集团没什么优势。清辉想让我们泛海自动放弃，别再抬价了，否则泛海依然会输，清辉也大血，最后只便宜了Med-Ferry。我们都是中国企业，别叫外国人又赚人民币又看笑话。”

“行了，”经鸿将赵汗青打发走了，“我再想想。”

清辉也与泛海一样，是国的上市公司，前些年上市之时采用了“同不同权”的双重权结构，连结构都非常类似——A是普通，一一投票权，而B有超级表决权，一十投票权。

“还行吧，”经鸿还不至于被小丫捉住什么，开玩笑，“当个睡前故事，随便听上一耳朵。”

…………

事实上，比起老一代人创立的公司，经鸿觉得新一代人创建的独角兽们威胁更大，大批大批有学历有能力的人对公司虎视眈眈、伺机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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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堂妹继续讲，““但是我其实不太记得了……反正就是想斗他的全都被他斗走了。哦想想，我想起来一个，周昶要告一个东，因为那个东与清辉的支付业务有关联贷款的问题……周昶也是东之一啊，自然可以告对方的，然后吧，那个东为了周昶能放过他，只好答应周昶在东大会上一起投票，把一个董事踢董事会了。后来周昶脆拟了一份15人的董事名单，自己选的独立董事，意思是，董事名单就这个来！”

“先兵不动吧。”经鸿吩咐，“我看一看。”

“好。”赵汗青说着，将手里其他收购目标的表格也递了过去，“这个您也看看吧，其他目标。清辉想收有骨科植的公司是因为他们还想帮未康医疗冲上市，可我们不是。别的也行。在‘资源’这个东西上，Med-Ferry其实还是有替代者的。”

经鸿那时也刚接过权杖，其实并没怎么关心清辉和周昶，并不知这些龃龉，此刻却起了一兴趣，问：“然后呢？”

“哥？”

因为一直在想周昶，听对方提起这个名字，一瞬间经鸿竟然有一被读心了的心虚，问：“嗯？他怎么‘血洗董事会’了？”

经鸿与堂妹及堂妹爸妈关系很好——他小时候经海平和蒋梅夫妻忙着创业忙得不着家，他一分童年时光是在对方家度过的。

而经鸿自己当年是以个人名义认认真真投过一些天使的，那些公司有的成功了也有的失败了，但总来说，在“天使”的层面上，他投资的成功率和回报率是非常可观的。

“咦，”堂妹惊了，“哥，你也想听八卦了？你以前都不追问我的！你今天却追问了两次！”

后来经鸿越来越，可逢年过节都不忘记问候堂妹一家人，对方如果打电话来他也一向非常耐心。

不得不说，他和周昶的能力给父亲们省了很多麻烦，据说其他的“企一代”已经在发愁财富继承的问题了，因为在“份继承”这件事上，家族利益与公司利益往往存在大冲突。

赵汗青疑惑了一秒，中些许茫然。

“……”经鸿一时还真没想来。

晚上到家，脱了衣服，洗了个澡，经鸿躺在卧室床上。

赵汗青颔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