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唠唠叨叨的神这会儿不再言语，不像是要跟常无思开玩笑，常无思继续挣扎，可越是挣扎，越是纠缠，挣扎到最后的结果，不过就是被这个神多揍了几拳，再没爬起来。

百里穹说：“碾成灰了，没尸可收。”

“忤逆主上，是属下的过错，属下认罚。”

常无思就是个榆木的脑袋，百里穹跟他讲不来理，却总觉得被他搞得堵着一气，神惯是不会隐忍的，有气就要。

百里穹的嘴角了，将那把破剑又扔给了常无思，转又从地上找了枯枝。

“常无思，你下面这，倒也不是不能再担一魁首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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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带着怒气的神和一个毫无战意的剑修，结果可想而知，常无思被教训的很惨。

常无思正试图从地上支撑着站起，生气的神把手里的枯枝一扔，大手一挥就拎着常无思了殿里。

百里穹简直要气炸，若是知自己两肋骨救活了一个这样的榆木脑袋，他情愿这小剑修烂在这堕神渊底。

常无思被百里穹连人带剑踹了殿外，从地上直起，将剑竖在一旁，跪在殿前。

可百里穹在试图颠覆他的过往，让他放下那些从前的礼义廉耻忠孝善，去一个...？抑或人。

“起来，你那三个徒弟，我一个都没杀，可你这幅样，实在是有些欠揍。”

地上的人并无反应。

打架不气，那就换方式气吧。

常无思是情愿把这条命还给百里穹的，他已然成了一个没有魂的人。

定秦上提剑攻来，大乘期的威压铺天盖地的向那人影奔袭而去，淳钧和燕支随其后。

神明显生了气，一只手掐住了常无思的下颚骨。

百里穹气冲冲的从殿内来，顺手抄起立在一边的剑，便直冲禁制去了。

“我杀了你三个徒弟。”百里穹说。

“的确是他们对我大逆不，可我于义，不可杀。”

“属下可否去收尸。”静默良久的常无思终于开了。

“你不再是正，才是正，利益才是正。”

“我不用修为欺负你，来跟我打一架。”

下的常无思中现迷茫来，话说，仍是执拗。

“他们一个是我故人之，另两个是被族灭了全族的遗孤。”

上最后一缕布料也被脱了个净，百里穹将常无思用绳索束缚起来。

他说：“士可杀，不可辱。”

正在破第九层禁制的三人，忽觉禁制似乎松动许多，上次来破阵时莫名其妙多的第十层禁制让他们确信这堕神渊下，他们的师尊常无思还没死。

常无思被神丢到塌上，接着便欺压上，上手扯起他衣服来，常无思伸手拦他，被轻松镇压，还挨了一拳。

“，远些。”

百里穹的动作可算不上温柔，甚至完全就是在愤，掐着常无思下颚的手下到那纤细的脖颈上，犹豫着要不要脆把这呆掐死在这儿，省的再惹人心烦。

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对着泥人都比对着他打的起劲儿。

一贯穿下，常无思痛的要过去，可这却又叫嚣着兴奋与迫不及待，与母相连的安全几乎要淹没痛，这让常无思觉得屈辱，比那段当徒弟的日还让人难熬。

百里穹重重的了几下，破碎的息被压抑在齿之间，常无思那双无神的睛默默望着百里穹。

跪了有半晌。

“属下认罚。”

“我没错。”

常无思只是跪在殿前，跪的像一尊雕像，远发生的事好似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直到百里穹提着染血的剑回来，立在他前。

“...杀了

“你去不去！”

第九层和第十层的禁制同时破了，渊底隐隐现一个人影来。

“说你知了，不然我会继续下去的。”

“与其说你有傲气，不如说你顽固。”

“只你一个还呆似的信那些教条，被人坑到这份上还装圣人。”

常无思的几乎要咬血来，艰难的吐几个字。

渊底之人正是提着一把破剑的百里穹，这会儿正有气没撒，看见这仨杂碎，甚至懒得用什么修为压制，直接提剑就砍，权当愤。

百里穹更有些摸不准了，让常无思去砍人，他不肯，自己砍了，他好像也不是多在意。

“此界正凋零，妖横行，你三个徒弟两个与界有染。”

，将剑又举给他。

定秦是三人中修为最的，心中一的同时，又上意识到，这人修为不可测，周散发的灵气...不，是掺杂着灵气的气！

百里穹冷冷一笑，回：“我可不是在辱你，我只是教你。”

“你真是气人的可以。”百里穹几乎在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