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善，都统统成了虚妄。

他其实最不明白是弱者，他没当过弱者，又偏偏成了弱者。

变成弱者的常无思没法儿同从前那般活着。

他是这普天之下第一人时，包容着这天下间的一切。

当他成了弱者，却不能容得下一个卑贱的常无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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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想死，却连死也做不到。

只能由着这具身子躺在这里发情，由着别人看，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笼外他的二徒弟淳钧提着装酒的玉壶缓缓走来，蹲在了常无思身前。

“师尊…感觉如何…”

“是幻术吗。”

“师尊没了灵力，却还是能看透我。”

纵使这周围景象虚幻，落在常无思身上的感觉确是切切实实的，身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折磨人的渴望已经催着他靠向淳钧。

“师尊，服个软，我撤了幻术。”

常无思紧闭双眼，靠在了笼子上。

“师尊，你如今已破不了我的幻术，也忍不过这药性，只说句让我停下便可，否则这些笼外的人，师尊怕是都要体会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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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无思几乎无法维持坐姿，身体蜷的越来越紧，艰难的从嘴中说出几个字来。

“无甚…不…同。”

淳钧的嘴角抽了抽，面色冷到极致。

好一个无甚不同。

淳钧消失在这幻境，而常无思被人拽出了笼子，双腿大张着被绑到看台上。

“各位各位！感谢各位贵宾捧场！小店蓬荜生辉！今日，有位爷花了大价钱买了台上这位美人儿…”

台下的人群吁声一片，之前那位猜价的商人怒道：“被人买了还放到台上作甚！让我们看着这骚货流淫水儿吗？”

“这位客人先听我说完，那位爷嘱咐了，买了便是送给各位玩儿的，哈哈…”

话音未落，却有几个已经急不可耐跳上了看台。

几双手在碰到常无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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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无思唤了声。

“淳钧…”

四周的幻境一瞬之间散了干净，眼前只剩了淳钧。

淳钧拽住常无思的手，极为恳切的说道：“师尊，再叫我，再叫我一遍！”

“淳钧，我想…拿我的剑。”

淳钧雀跃的心情凉了个干净。

“师尊，你还是想寻死是不是。”

“剑不伤主，淳钧，我只是想再…用一用它。”

剑不伤主，淳钧知道。

剑对常无思意味着什么，淳钧也知道。

可常无思太强，强的令他们三个害怕，不让常无思碰剑，不予他一丝灵力，是他们三个之间不曾明说却心照不宣的规矩。

可若今日，圆了师尊这点儿念想，师尊会不会对自己…生出那么一点点特别。

剑不伤主，没什么…好怕的。

淳钧给了常无思一点灵力，以一场奸淫为代价，常无思终于拿起了他的剑。

将自己打理干净后，常无思将他的掌门服穿戴整齐，在房门外的那棵桃树下执剑而立。

淳钧看着这样的常无思，只觉得好像又看见那个曾经的正道魁首。

不是他们锁于床榻间的毫无生气的人偶，师尊只有拿起他的剑时，才是真正的师尊。

看见此景的不只有淳钧。

燕支和定秦在感受到那丝微弱剑意后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赶来这里。

也同样跟淳钧起了一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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