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胆也太大了。”木白沉声，“我一心搞我自己的工作，都不知这几年的形势……你怎么敢没和他们通过气就搞这些呢？”

“不要谢我。也许我这么，是害了你。”木白的声音冷静无比，“但既然是你自己选的，那我就，试一试吧。”

“这就像我问当年的你，就不能换个志向吗？”

晋曦无奈，“哥……这都多久了。”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既然这样，我不给你背书，谁给你背书啊？”

晋曦认真地想了想，“圈里的人，没有吧。”

木白轻微地叹了气，“你这么多年来，除了我之外，和谁关系好一些？”

晋曦看看他，目光沉静如，“我没有别的办法。”

木白和晋曦在他们队堂蹭了顿晚饭，木白一边咬着苹果，一边压低声音：“他们对你可是够恭敬的，怎么，也是你麾下的人了？”

“晋曦啊，你觉得你的一切，真的是对的吗？”木白想了想，也只能这样劝，“希望到了最后，你不要后悔。”

晋曦有些好笑，“哥哥，你当年带着你的班到跑的时候，还和那些人通过气？搞的就是他们，通什么气啊。”

晋曦笑着看向他的木白哥哥，“如果不对，为什么要去？”他将视线放在辽阔的江面上，只觉得这视野还是太小太小了，他的心需要更广阔的天地，“最后败名裂，我也一样承担。”

晋曦刚散会，秘书就把电话递给了他，“是木白中将。”

木白气极反笑，“也是，当时你当长，副长是你父亲老战友的儿你都不假辞，还能下什么朋友？”

“非要这样吗？你的志向，就不能……”

“晋曦，你看电视。”

木白有些恍惚，他想起自己当年仗着父亲的权势，也是这样天不怕地不怕。他和晋曦是典型的心气傲，不想富贵闲人，就拼了命地要自己一份事业。当然后来时移世易，他为了保全父亲的名节，终于收敛了狂，乖乖他的科研老本行去了。

木白，“的确是谨慎儿好。”他忽然话锋一转，“可你在临江声势这么大，总不能没人支持吧。”

“还是你们自己得好。”晋曦接。

“我知啊。”晋曦的神情忽然冷冽起来，“他们看不惯我，我更不能心存幻想。有些时候，非得先成绩来，才能让他们正视现实。”

“外界都对＇临江

他也不是不遗憾的。他父亲后名是光彩了，最后几年过得却委实太难。他觉得国家兴亡我的责任，最终却只能睁一只闭一只。

“别冻到了。”

木白抬看他，有些不好意思，“你还有功夫我？你再这么下去，早晚……也就是看在叔叔的份上，不好动你。”

“那倒好了。”晋曦淡淡，“除了这次陪你来，没什么别的来往。”

木白难得这样严肃，“你别拿我说事儿，当时是我年轻不懂事。现在，和当年能一样？”

夜晚的镜州笼罩在一片雾气里，而微冷，木白和晋曦打发了旁人，走在江边岸上。

晋曦慢慢反应了一下木白的意思，然后握住他的手，缓声：“谢谢你。”

“是。这还要谢晋曦书记上任以来对我们的关心呢。”

木白心说我倒是想搞呢，有那个能耐吗，面上只是嘴角上扬，“现在咱们军发展得这么好，真让人欣。”

这说到了晋曦的痛，他伸手握住了木白的手腕，“回去再说。”

夜空中月清冷，城市的灯光绚烂而富有生机，仿佛是两个完全隔离开的世界。江上的汽慢慢弥漫到了岸上，木白觉得冷，便双手环在了前，原地了两下。晋曦看他如同少年般的动作，忍不住笑一笑，把自己的夹克披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