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金石为开，继往开来……”他着笑意，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我们都相信这句话，诚所至，金石为开。”

她为朋友们烹茶，演奏琵琶，获得他们的称赞。而她的儿的学习生活也终于步了正轨。她的人生，怎么都不会过得太糟。

她努力不让泪从眶里淌下来，“乖。”

她温言问候，继却冷相待。她看着他被他叔叔赶灵堂，心里说不的快。

如果真的离婚了，她的儿就会和他前妻的儿一样，不得这家人，更不要说前程命运。

她和丈夫第一次相遇，就是在学校联会上，她弹琵琶大曲《十面埋伏》。

她一直一直记得这个时刻，记得这个名字的义，即便多年以后，一切都面目全非。

她忽然笑了起来，“我们还是分开吧。”

她抚着儿的脸颊，柔声，“妈妈陪你去国外读书吧？”

她凝神看着窗外，半晌，她笑了笑，“谢谢。”

她摇摇，不想再回忆起那些事，只是专心演奏。

而她的每况愈下。

起码，她还是他的夫人，镁光灯下光鲜亮丽的神仙眷侣。她自诩贵、富有才情，即便咬牙关，也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无论如何，她终究是放不下。

“你真的想明白了吗？”

她和友人走到窗前聊天，友人问她，“Horus，你在想什么？”

金石为开，继往开来。多么好的意。那时候，在他心中，她和他的事业一样重要。

“我会为你联系的。Horus，听起来，你和你丈夫真是一对好伴侣。”

那时候，他建设大连如火如荼，她开设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他们还有了自己的儿。

她好不容易回一次国，他就劝她，“我觉得你还是关掉律师事务所比较好。”

她噗嗤一笑，笑着笑着泪从眶里一滴滴落了下来。他伸手为她拭泪，她就握住他的手，贴在她的脸颊上。

她凄凄婉婉地笑，“我早该想到的。”

银瓶乍破浆迸，铁骑突刀枪鸣。

四叹了气，“希望这一次，你不会再错了。”

他们是人人艳羡的一对璧人。市长夫妇手挽着手走在大连的广场街上，总有市民认他们，说市长两长得真俊。

远离他的生活似乎也真的别有趣味。她不用再想那些让她痛苦的事情，只需要周旋于各个朋友之间，她的Horus律师或是品味雅的太太。

她自己都不清楚，酝酿了多久这样一句话。她何尝不知自己付了多大的代价才站在他边，但这样的日，又有何意趣。

可惜世间好不牢。

她的睛暗淡下来，“他不去。”

公公的葬礼上，他前妻的儿也回来了。她见不得他和他父亲的亲密，上前打断。

她恍然觉得，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一切。之前他还是县委书记的时候，她陪着他住破破烂烂的宿舍，苦里也带着甜。

儿搂了她的脖颈，“妈妈你别生气，我不会因为想爸爸不好好上学的。”

她指指窗外两只固定在海滩上，颜鲜艳的气球，“这个很漂亮。如果能运回中国，一定会为我丈夫的城市增。”

她为儿整理着领带，“

这一次，她演奏的是着名武曲，《十面埋伏》。

想明白了吗？她在父亲的葬礼上搂住儿哭得泣不成声，哭到后来不知是在想念父亲还是哭自己。

她的视线落在窗外，默然。

他百般挽留她，劝告她，她也执意要走，很快回到北京收拾行，就要带走在四那里抚养的儿。

儿说当然好啊，想了想，又问，那爸爸去吗？

四检查完儿的作业，平静地看着她，“你都想好了？”

当她发现他边的莺莺燕燕时，甚至想，这也许是我的报应。

她沉默不语。他揽住她的肩膀，叹气。

一曲弹完，她微笑款款，起致意，仿佛是在音乐厅里演的专业人士。友人为她鼓掌，掌声雷动。

她只有儿了，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