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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8 突然的开诚布公,shenti却早已熟悉彼此(2/3)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那刘骋就这么明显的在朝廷底下贪污,一贪贪三年,而这三年中,竟无一人知晓?”衣凭秋茶褐眸里风起云涌,仿佛倒腾着汹涌澎湃的浪,要掀翻浪里那艘孤自许的船。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看了吴王要谋反的企图么?”说起这个闵文植就打心底的无计可奈,他伸手仿佛隐隐作痛的太,叹息一声抱怨:“我早就看来他有意拉我至他党派下,闵家向来不站队任何人,我自是想办法回避他,他邀我好几次了,以前我都找借,碰巧那几日皇上赏了我几日休沐,我再忙,也总有闲的时候吧?没办法,我就应邀了。谁知那吴王使诈,竟在酒里下了媚药,将我引至偏僻的寮房,那房中有一女企图勾引我,我趁其不备从窗逃走,误打误撞闯一家勾栏院,后来,后来的事情也不用我再多说吧?”

“……”衣凭秋听到答案时愣了一会,看着闵文植神不自然的越过他,放在了他旁边的床帐,倏忽有些不清缘由的面红,“你不是在骗我?”

闵文植陡然心虚起来,“我……我真不清楚。”

“那你那日究竟为何会现在吴王府?”折腾了这么久的弯弯绕绕,衣凭秋终于问了心底的疑惑。

衣凭秋平静:“三年下来,总计超过一千万两白银。”

闵文植见他张了老半天嘴,却也是支支吾吾的发的声响,忍不住不耐烦起来,“你要是说不个所以然来,就别说了,反正我们闵家恐怕早就在你心里打上了逆党的名。但我告诉你衣凭秋,我们闵家世代忠良,绝不会什么叛国欺君的事来。”

任后格外忌惮闵文植,一个掌握实权的将军如果想起兵造反,只需手握皇帝手里另外半个兵符即可,所以他当时的第一对策是先剥去闵文植手里的半个兵符,那承想他这么木脑袋,笨嘴拙腮的竟也学他父亲一般,辞去了镇国大将军一职,只当起个参军。

衣凭秋看着他不像作假的迷惑神情,长舒了一气,厉声:“刘骋私下勾结林正源,两人伙同各司,私吞克扣多少用于赈灾、营造工程利的银,这些账目需要我拿账本一一与你勘校吗?”

“我倒希望我在骗你。”他目光从床帐上移开,在搜索着自己上的衣服的同时,又匆匆扫过衣凭秋那一如既往,打算起穿上衣服离开,一边起一边劝:“既然今晚这么扫兴,脆就别了,省的咱俩心里不舒服,你就委屈

“什、什么……?”闵文植结了,他本没想到看起来中正无私的妹夫,竟会是豺狼当路,“那他,贪了多少?”

最后一句,闵文植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神严肃又率真的郑重其辞

衣凭秋极少见他如此认真的一面,他不禁对自己的猜疑产生怀疑,可他又不确信这会不会是闵文植故意装来给他看的,于是他话音一转,说起了刘骋,“那刘骋呢?我确实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闵家有叛君之嫌,但是刘家不同,我掌握的每一份证据都足以让他们满门抄斩!”

“什么意思?”闵文植一时想不在他里老实憨厚正直的妹夫能什么滔天大罪来。

闵文植瞬间瞪大双,一脸不可置信,“多少,一千……一千万两银?”就算他把闵家家产地产变卖了都不值这一千万两银

说他跟刘骋关系也算是契若金兰,但这么久都没发现他贪污之事,不仅算是他防范未然,也是他人不慎,将一片真心错付。

但衣凭秋还是不放心闵文植,只要他稍微有政事或军事建议,他遇上了就开始与他剑,每次气氛都颇有些剑弩张,没多久,朝中各人便也纷纷知晓他们之间的不和,就连皇帝也是一清二楚,但他知分抗礼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便也多少睁一只闭一只,由着他们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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