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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一个孩子都无法挽救,你觉得自己还能救什麽?拯救自己的帝国於倾颓的时刻,自己不觉得想笑吗?」
「所以……」锁之伊咬住嘴唇,「这果然是汝故意——」
「我说了我什麽都没做,这只是某人碰巧利用,我的顺势而为,‘舍命陪君子’而已,我可不打算真的帮那种讨厌的家伙做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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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那种讨厌的家伙」。
把五金阗喧「弄不见」的确有其人啊。
「也就是说,汝没有帮助,也没有阻止什麽吧?」
「好歹是名义上的支持者,我该怎麽阻止他们?再从另一个方面说了,他们开迷彩搭据点在这一带守了好几天了,本来就是他们应——。」
「彼氏是谁?」
「……」
薇娜刚张开的嘴唇被锁之伊b得合上了,她歪了歪脑袋,看着木左钥侧後方的锁之伊的模样,忽地含起了一抹笑意,露出了颇有趣味的眼神。
「……你还是打算归为外因?」
「不打算说就算了。」锁之伊举起法杖。
「我打算说,为什麽不说?我很喜欢暴露他们的存在,估计他也很喜欢向你们这些新锐派打广告。不过,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对你们有什麽好处?是可以从名字知道他的X格针对他,还是有什麽只有名字就能生效的远古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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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娜?凯尔瑟拉斯冷笑一声。
「……又或者说,只是想用一个确切的名字更好地向外转移仇恨而已,始终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
「没有失败过!。」
「——」
「喂锁之伊!」
锁之伊心情本来就不怎麽好,何况她烦薇娜烦得很,她直接朝薇娜?凯尔瑟拉斯的眉心丢去了炎枪。
「哗————」
像是早就预料到会被攻击似的,薇娜摇晃她长长的脖颈,白瓷似的面庞引着颅後的银白绕出一个圈,直接躲开了这道烈焰,发丝刚好从绯红的尾端掠过,连头发都没伤到一根。
「也是。也是,不到最後一刻是想不明白的,我懂了。」
薇娜摇了摇头,敲了敲她的耳边,右侧的金瞳前有一阵寒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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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娜轻轻侧身,而後左右轻挪脚步,连躲锁之伊的烈焰四次连击,然後展开双枪,诡异的灵光将正面涌过来的火海炸成火粉,另一把枪杖中紫sE的烈焰划出弧线,刺穿水幕和压制,掠过王终南的守备圈,勉勉强强被木左钥的盾牌接住,将木左钥震得向侧面踉跄数步,差点栽倒在雪地中。
「那个人叫克莱因?坎德契拉明,隶属威克斯魔导,是我们战区的主要供应商之一。」
薇娜说道。
「既然你们如此想知道的话,那我如此告诉你们就是,地点我早已说过了。只去两个人的话,我会让人放行的——怎麽,还想去吗?」
「不可能不去的。」锁之伊点头,「钥也是吧?」
「是……」
「确实,你们不可能不去。」
薇娜也点了点头。
收起枪杖,踱着步,渐渐拉远和众人的距离。
忽又停下了脚步——在大约五秒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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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娜斜睨着众人,话锋一转。
「还是忍不住,请允许我提前一问,你们打算怎麽救他?」
「……」
这不构成一个问题。
锁之伊没有回答,显然是不想回答吧,於是木左钥昂起了头。
「就这麽救他。」
「你们没调查过他的来历吗?」
「调查过。」
「嗯,我也调查过。」
薇娜语气轻佻地做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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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太远,薇娜也已经关闭了她自己的光源,所以没人能看到她的动作,不过想来应该是带这些嘲弄的点头吧。
「我问过了,对照组的素材好找,特异型七曜魔法师的实验组不好找,他正巧是,他成长的环境太评述——值得评述了。」
「……」
「如果说我们成长的历史里都缺失了一点东西的话,那他就是不仅缺失了我们缺失的东西,还被强加上了更多的东西,所以最终挤掉的东西更多……可以说是一个千疮百孔的孩子,想救他的话,要还给他的东西很多……你们想好了吗?」
「你到底在说什麽?」
「余等已经在还了,是汝——」
「克莱因的计画是再潜入更多的帮手之後闯入镇子强行偷,我的计画是打倒你们之後帮他弄——那孩子逃出来不在我们的计画之内,你总不能说这也是我们做的吧?」
「汝——!」
「那也就说明你们根本没想好怎麽还,你们的方法论完全错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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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你们就连嘴y也y得这麽平庸。」
薇娜的语气变得越发轻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