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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锁之伊那个酒量说不定还是会被灌醉——木左钥心中滑过这麽一句腹诽。
不过那也不是重点。
锁之伊知道了现在这个情况之後,会生气吗?会对把事情Ga0砸的自己失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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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左钥不知道……
「那是因为啊!」
横山翁注意到了木左钥眼神中的惊讶,但并没有注意到他更细致的情绪。
「我早就下令禁酒了,因为一场宴会就烂醉得明天什麽都g不了,那算是什麽事情?米酒算是破例!有严格的纪律,才有踏实的战斗力,才能把苍华之的那些破烂玩意儿们,给好生打Si!」
打Si了就不叫好「生」了吧……
木左钥的这句吐槽当然也没有被横山翁发现。
「来!」
横山翁顺势举起酒杯。
「不许喝醉,都好生端好咯!来给你们新任的翻垛子,啊不……匡弘毅,这个该叫什麽来着?」
「回老……将军大人,该叫翻墙箭垛司。」匡弘毅凑在横山翁耳边小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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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你们新任的翻墙箭垛司总督,右副将军,木左钥兄弟,敬酒!」
酒杯碰撞的声音。
来自其他的叛军小头目们,或者来g搭关系,或者相互议论的私语声。
「这个翻墙箭垛司总督啊,出谋划策,排兵布阵,得是我们军里的主心骨!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个像样的智多星了,木左你来,真是我的的一大喜事!从今以後,我们肯定能——‘x有成竹’!」
「那个……报将军,是‘势如破竹’……」
「就你话多!——‘势如破竹’,来!」
横山翁再次带领众人乾杯。
木左钥「哦哦」地应付着,心里的思绪依然是乱的。
「翻墙箭垛司的总督,要有智谋,这个你已经给下面的大家证明了,没有人不服气。」
横山翁扫视座下,将这样一个事实强加给每一个可能信服或不信服的部下,威压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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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啊,要能服人,要能到前线去,带兵打仗,也要能打,敢打,打得起,不能让刀头一个人带头——我啊,一开始很担心你能不能行,犹豫得很啊,不敢随便给你这个职位,今天看了,果然没错!木左你不仅聪明,勇武也没让我失望啊!」
木左钥心头一惊。
横山翁在目睹自己和哈威?B0朗特的「b试」,点评赞叹之後,又在宴会上再一次提了起来。
横山翁本人粗枝大叶,匡弘毅不着边际,但是叛军里的其他人不可能都像他们这样不靠谱,总该有几个思考细致的。
会被发现破绽吗?
会被其他人看出来,自己和哈威之间根本不可能是普通的「b试」,其实有别的隐情吗?
木左钥的JiNg神开始缓缓集中起来。
暗自攥紧袖口中的闪光符,脑海中重新整理起自这个位置出寨的逃跑路线,以防万一被识破的情形,还来得及带锁之伊她们逃跑。
「将军。」
十三川杠子率先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拿刀背敲了敲肩膀,向横山翁投去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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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柄的延长线指在木左钥身上——更准确来说,是指在木左钥身T的绷带上。
因为和哈威决斗中的自杀X攻击,伤势短时间内无法彻底痊癒而暂留的绷带。
「您这话说得是什麽玩意儿。本大爷就没看出来这是哪门子的勇武了——带着绷带来参加宴会,这是哪门子的勇武!?和谁打过了哟,遍T鳞伤的也好意思叫‘勇武’?」
「哈哈哈哈哈哈!」横山翁爆出一阵早就预料到十三川的质疑一般的狂放笑声,「说出来你就清楚了!」
「啊?」十三川的眉毛因为不屑而扭成波浪形,「本大爷可不指望将军您的口才哦,还能说得我相信了?」
「你和匡弘毅一样,都是寨子里的老人了,具T的估计没我记得清楚,说出来估计还记得吧。」横山翁昂起头来。
「还记得什麽?」
「金发碧眼,使一手风系的空飞大剑——」
眼睛眯起来,像是在回忆。
像是在品味,像是在赞叹,像是在感慨时间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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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左钥的心脏忽地揪紧。
……不会……?
「金发碧眼的瓦兰後生,」
但是木左钥所担忧的依然被说出来了。
「——哈威?B0朗特!」
这不可能!
木左钥心底很想这样大声地喊出来,可是当线索连接起来,将进入山寨至今的每一个疑点都融洽地解释清楚的时候,他却不得不接受。
哈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