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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迷恋x脯的变态伪君子废物愚民,真的可能喜欢自己麽……
就在这时,紧锁的房门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戴文鸢!戴文鸢你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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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姐!?
虽然相识的时间还短,但在座的几人都认得老板娘那种独特的声线。
拉开门闩,老板娘一脸急匆匆地——并没有冲进房门,而是挥动手臂。
「戴文鸢,你在就好,快点来驿站!」
「诶?」
「来帮忙!」
「诶诶……」戴文鸢愣了一下,「先等一下,强姐,虽然咱家胃口b较广泛,但是和马这种事情还是第一……需要点心理准备嘛。」
「不是那种事,快来就是了!」
「……」
於是戴文鸢既没有来得及做心理准备,也没来得及做服装准备,翘着半卷的旗袍後摆跟着强姐跑了出去。
於是木左钥憋着「‘和马’到底算是什麽啊!」的有槽吐不出来的怨念,目送着戴文鸢消失在黑夜里。
「咳……」
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今天估计也讨论不出什麽重点,不过还是等她回来吧……话也不能只说一半。」
「则,彼伊要多久才能回归呢?」
「哦哦……谁知道呢,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谁知道呢,深更半夜能长到哪儿去。等着吧……」
「唔……也是。」
锁之伊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轻轻伸展四肢,把自己从提防戴文鸢的状态下解放出来,躺在了自己床上。
木左钥和哈威当然赶紧让开,坐在对面的戴文鸢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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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六目,对视了大概有半分钟之後,哈威感觉到气氛的微妙,轻咳一声,选择起身出去望风。
於是情况就变成了锁之伊和木左钥两人独处。
「……」「……」
锁之伊逐渐意识到现状正呈现出检验木左钥究竟是不是「幼nV癖」的绝佳情况,忽然开始感到有点激动。
木左钥到底是否真如王终南所说,是一个所谓的幼nV癖,就全看他和自己独处时的表现了。
如果木左钥真的是个那样的变态,那麽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四下无人,哈威不在,戴文鸢不在,房门闭锁,最重要的是自己还躺在床上缺乏防备——本X暴露的木左钥就势必会……
噫……!
一想到这里,锁之伊又立刻开始恐慌了起来。
自、自、自、自己好不容易才从差点被戴文鸢侵犯的情况下逃脱出来,怎麽又不知不觉地把自己放到了随时可能被木左钥侵犯的危险处境下?
虽……虽然说确认木左钥这个家伙的本X确实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万一真的那麽不巧的话,自己岂不是,今天岂不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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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万一万一万一万一万一万一万一万一万一万一万一万一万一万一万一万一万一万一万一…………
锁之伊不知不觉间自己把自己推向了惶恐之中——在「检验木左钥的本X」,斜眼看他的反应,和「如果木左钥真的是个幼nV癖自己就会被侵犯」,不敢去看木左钥,两者之间摇摆了起来。
摇摆许久之後,锁之伊终於鼓起勇气,打定「如果发现木左钥有侵犯自己的倾向,就在抢在被他压制之前先把他炸飞」的主意,视Si如归般看向木左钥——
——与此同时,木左钥这边也在遭受同样的煎熬。
木左钥发现,在这样一个狭窄的空间里,自己几乎没法去看锁之伊以外的地方,而锁之伊本人却还穿着一身工作时的旗袍。
酒红sE的长发和紫sE的布料是一种非常玄乎的组合。那可以让人联想到热忱,可以让人联想到高贵优雅,更重要的另一点,则是——可以让人联想到荔枝壳儿。
剥开荔枝壳可以看见晶莹圆润的果r0U,而以锁之伊那种缺乏防备的卧姿,透过旗袍高高的开衩,大腿也好,若隐若现的T0NgbU曲线也好……无论怎样都没法不去注意。
这样一直看着不仅失礼,而且充满煎熬,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被锁之伊发现自己正在从这个角度这样看她,绝对免不了一顿皮r0U之苦。
因此,当锁之伊终於鼓起勇气去监视木左钥的时候,木左钥正偏开脑袋,研究在小屋通风口附近爬来爬去的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