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补眠呢吧。"
许三多点点头,说好。
他就进了袁朗办公室很久没出来。
袁朗如愿以偿地把人压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像他肖想过无数次那样,许三多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比起推拒更像是一种邀请。许三多被剥得一丝不挂,在深色桌面上的辗转挣扎,使他莹白纤瘦的躯体显得更加淫靡色情。
许三多泪眼朦胧地拒绝着,袁朗贴着他的耳朵说着下流话,"怎么了三多,嗯?在那个废弃的工厂里不是很想要吗?不是你亲口说,回来还要吗?"
许三多因为他说的话哭得更厉害了,他的拒绝本就软绵绵的,因为这哭泣更像是欲擒故纵的情趣游戏,把袁朗弄得硬得更厉害。袁朗衣冠楚楚地挤在许三多双腿中间,带着枪茧的手捏着他大腿根的嫩肉,一掐就是一个红痕,而他身后那张小嘴正无助地微微翕动着,红肿湿软的入口暗示着这里已经被品尝不知多少次了。
袁朗忍耐不了也不想忍耐,他觉得自己能够忍住开车回来的时候不把许三多按在后座上让他攀附着自己喘息呻吟已经是了不起的自制力,现在,还有什么忍耐的理由。
他解开裤链,把坚硬滚烫的东西掏出来,然后在许三多的注视下刺进去。许三多咬紧了下唇,被进入的时候熟悉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尽管之前只和袁朗这样做了一次,他的身体就很快学会了享受性爱。
袁朗一边毫不留情地用阴茎顶撞着他,一边俯身在他身上烙下亲吻。许三多赤裸的肌肤被他作训服上的纽扣领章和拉链硌得好疼,可这疼痛这时也变成了催情剂,他意识到他正在被袁朗强势而毫无保留地"标记",光是想到这一点他的腰就更软,缠在袁朗腰上的腿就缠得越紧。
"呜……队长……"许三多不停扭摆的腰肢被袁朗捉住,他的腰身本来就细,最近又瘦了一圈,几乎不盈一握。袁朗充满了亵玩的心思,固定住那细腰一遍遍冲刺顶撞,无处可逃的快感让许三多只能绷紧了脚尖,连趾头都因为激动充血带上了淡淡的粉色。
1
许三多感到茫然失措,这就是他想要的吗?他还没来得及想,袁朗已经就着这个体位把他抱了起来,粗长的阴茎就着他肠道里的黏腻液体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处,更要命的是袁朗每走一步,那话儿就更深入一点,仿佛要将他的小腹都顶穿了。许三多搂住了袁朗的脖颈,除了咿咿呀呀地哭泣呻吟什么也说不出来。
袁朗只是想在自己的床上艹他。成才那天说的话总让他耿耿于怀。都是男人,他完全可以想象成才是如何意淫现在这具正在自己怀里不停颤抖的娇小躯体的。光是想想,袁朗就觉得压不住怒火。
成才也想把许三多压在办公桌上,也想让他因为和床榻的亲密接触浑身沾满床的主人的气息,也想让许三多无助地哭泣,下面那张小嘴吞吐着尺寸惊人的性器,乖巧柔媚得让人心旌荡漾。
我不允许。袁朗这样想,把许三多放在床上,和他唇齿相依地接吻。许三多在废弃工厂里主动吻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袁朗根本找不到放过他的理由。
小混蛋。袁朗在被他俘虏的时候第一次遇到了他完全无法掌握的失控,那时他还不知道,因为他对许三多异乎寻常的兴趣,这种时刻会越来越多。
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家里出事的时候,在爱尔纳受伤的时候,袁朗都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合格的特种兵队长。他担心许三多超过担心一切,他怀疑自己疯了。
他在犹豫要不要去一次心理小组。可就在他因为工作繁忙一直没去的时候,许三多却偷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