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珺在为他准备生日，这个场景像一片羽，拂过周书尧的心脏，他想记录下来。

姜忱一也撩过他的发，但余珺觉得那更像恶作剧，和周书尧温柔又暧昧的动作不同。

“你待会拆了就知了，别挑三拣四。”陈昕说完，又和周书尧打趣几句就离开了。

“嗯……”余珺间发一声模糊的应答，周书尧指尖了穿过那些碎发，他前的景一下清晰了起来。

余珺记得这个名字，是周书尧的发小。

糕是加的四寸，净的油抹面上缀着几颗樱桃。

手。

店里没有座位，余珺接过糕，和周书尧回了宿舍。

余珺的脸小，比别人要更上镜，周书尧想着既然是他的生日，那么提一小愿望，想必余珺不会拒绝。

“谢谢，”周书尧晃了晃那个盒，“这么轻，送的什么。”

“余珺，把发梳上去吧。”周书尧在手机后面说，“你长得很好看，为什么不把发剪短呢？”

余珺看得陈昕和周书尧关系很好，他看着周书尧要往学校方向走，抬手扯了下周书尧的袖：“走这边。”

余珺心里又浮现一些不要脸的念，他对周书尧来说，或许比朋友还要特殊一。

这家糕店是之前路嘉洋给余珺推荐的，余珺下午的时候在手机上和店主预定了一个糕。

“你好。”余珺朝陈昕。

“我可以录像吗？”周书尧举起手机，问余珺。

陈昕走过来和余珺差不多，穿着运动外，笑着和两人打招呼：“这是你同学吗？”

“怎么还买糕了？”周书尧想起余珺前几天问过他喜吃什么果，估计是要选糕的夹心。

余珺指的是另一条路，那里开了一排咖啡店和烘焙店。

“好、好看吗？”余珺差把蜡烛歪，夸奖的话从周书尧中来，余珺低下了，既不好意思，又怕周书尧只是在哄他。

毕竟余珺没有看过周书尧牵朋友的手，也没见过谁能和他离得如此近。

“陈昕？”周书尧意外。

“余珺，我室友。”周书尧说。

周书尧暂时放下了手机，他的手在距离余珺额发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停下：“可以吗？”

陈昕从背着的书包里拿一个盒递给周书尧，笑着说：“我明天有事不能去，想着先过来把礼给你，这还没打电话就先碰上了。生日快乐啊，书尧。”

“你刚才……”余珺心里纠结了会，还是选择了问，但他还没有说完，迎面就走来了一个女孩。

余珺把糕盒拆了，拿蜡烛上：“嘉洋说这叫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