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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是乖狗,强忍着痛意,擦完龟头擦肉柱,钢丝球似的毛巾刮得他不断颤抖。池玉猛地揪着他肉棒往前拽,声音冰冷:“躲什么?”
“嗯呜……”
程佚低着头,嘴唇颤抖。池玉感觉到那根肉棒涨得可怕,粗筋硌手,他停下擦拭,亲吻男人可怜巴巴的嘴角。
“喜不喜欢?”
池玉舔他嘴巴,把人哄得哼哼唧唧,把壮男人世界都融化一遍。在这时候故意混淆概念,程佚吸着鼻尖,小声说:“喜欢。”
“就说你贱吧。”
池玉胜利地笑出声,宣布结论。
吸满淫水的毛巾扔到一边,池玉碰都不想碰。
“好了,狗鸡巴那么脏,不擦干净怎么操?”池玉软着嗓子,温声细语,单手抚摸着壮狗可怜兮兮的脸蛋,一边亲,一边撸狗屌。
“嗯呜……嗯……”
程佚恢复很快,脸上红扑扑的,仰着头和老婆接吻,被粗暴对待过后的阴茎仿佛留下看不见的细小伤痕,被撸,依旧有点痛。
池玉噗啾噗啾地上下耸动掌心,感觉到新的马眼液源源不断从贱狗马眼里喷出来,滋润着大半根肉棒。程佚眉眼低垂,看起来很娇羞,舌头被他含在嘴里,啧啧吮吸着。
“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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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玉放开那根肉棒,啪啪左右扇打两巴掌,不重,打得情意绵绵。
“想不想挨操?”
他松开舌头,包不住的口水从壮男人微肿的唇瓣后流淌。程佚情难自已看着他,大胸肌亢奋起伏,蒙上热汗。
“想……求老婆操狗狗……”
他头皮发麻,眼神湿漉,满眼满心都是老婆。
池玉坏笑着,摸摸他龟头,立刻招来敏感至极的反应。程佚呼吸粗糙浓厚,湿成夏季海风,夹杂着清爽薄荷味道。
“那就自己放进去,嗯?”
池玉哄他。
程佚浑身一个颤抖,羞耻看着老婆骑在他肚子上的位置。软绵小穴几乎融化在他的腹肌上,滑溜溜地吸附。
“自、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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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佚紧张到舌头打结,又问了一遍。
“对啊贱狗,贱公狗不都是主动塞鸡巴吗?”池玉觉得程佚的反应很有趣,在普通男人身上根本见不到。好像主动把阴茎放进骚逼里,是什么比登天还难的事。
“快点,还想不想要了?”
池玉的催促下,程佚哆嗦着手指,抓着大肉屌,池玉配合抬起屁股,露出一定空隙,笨狗抖着腰肉直接用大龟头往里面塞。
“嗯呜……进不去……”
程佚耳朵血红。
“笨啊,掰开。”池玉阴唇肥肥的,勃起的小棍子盛气凌人。程佚迟疑伸出手,小心用拇指开老婆的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