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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泰湘曾经用偶像来测试过他的喜好,这家伙竟然也g了相同的事情,只是换了个方向,挑对了他的胃口。程瑜擦着台面,越想越好笑,原以为自己表现冷情,竟然不知不觉就掉入林苍璿的陷阱,连刀具也挑他喜欢的牌子,简直像握住了厨师的命脉。
这套厨具程瑜大概是第一个开伙的,清洗起来毫不费力,乾净得一尘不染。根据上次的经验,林苍璿洗澡时间跟他妹妹差不多,大概可以看完一场球赛,程瑜准备好一杯热开水,配上一盒感冒药放在桌旁。
这间房子坪数宽广,光是那面落地窗的风景,就值得一辈子努力,说不定连努力一辈子还不一定能买得起。原本散落在地的文件只是被堆叠放在桌面,仍有些杂乱,程瑜弯下腰捡起纸张,发现沙发底层夹着一件衬衫,他替他找了个藉口,林苍璿大概是太忙,毕竟这麽大的新闻,光是应付检调就够费劲了,就连号称有外貌洁癖的白礼都长出了胡渣,更何况是他。
程瑜拎着皱乱的衬衫,在房子里晃了一圈,主卧室门没关,从外面只看到一堆可怜衣物山陈屍在地上,他推门进入,把手上那件衬衫也丢入成为山的一员。脑中的疑问从踏入房内逐渐浮起,西装究竟是要送洗还是能用洗衣机?这问题有点困难,毕竟他这辈子只在他妹的婚礼上穿过西装,虽然最後还是送洗....但这一堆跟山一样多的衣服是不是先摺好再送洗b较有礼貌?
这个问题太艰涩,程瑜杵着下颚琢磨许久,擅自整理别人穿过的衣物显然就像个变态,乾脆放弃这个想法。程瑜准备转身离开,发现林苍璿那张宽大的床上还有一件衣物夹在棉被中,想也没想就把那件的漏网之鱼拎起。
程瑜「...................。」
这件衣服好眼熟,基本上就是他自己的外套,许久以前林苍璿说出了点意外的那件外套。
手正在发抖,程瑜脸sE惨白,心逐渐凉透。林苍璿打开主浴门,一身水气,正好面对这一幕。
「等!!!等等!!!」林苍璿差点下跪了,慌乱抓住程瑜手上的那件外套「你听我解释!!!」
「解、解释什麽!」程瑜脸sE一阵白一阵红,震惊得语无l次「我、我到底、你、你到底、到底拿这件外套做了什麽.....!」
「听我说!」林苍璿活像被父母发现小h书一样紧张,亟yu解释,结巴地说「我什麽都没做!就只是、就只是....」声音越来越小声,脸上明显可见地慢慢涨红「我只是.....」
「你不要告诉我你对我的外套做了什麽!」程瑜崩溃大喊「我不想听啊!」
「没有!我真的什麽都没做!」脑袋摇得像波浪鼓,林苍璿红着脸,把脸颊贴在他的手腕上,可怜兮兮地说「我只是每天抱着睡觉而已,真的,就只有陪我睡觉.........。」
发梢上的水珠沾Sh了程瑜的袖口,林苍璿光lU0着上半身只穿了条长K,全身冒着Sh漉漉的热蒸,水珠顺着腹肌下滑,白皙的肤上像抹了层热油一样滑腻。清新的水气混合着微甜的皂香,随之钻入鼻尖,撩动心弦。
程瑜的脸也激动得臊红,x膛上下起伏地喘气,笑也不是、骂也不是,最後无可奈何地骂了句「你真、你真的、真的太夸张了!」
抱着外套睡觉是哪招?光用想的就觉得太不妥!程瑜就不顾林苍璿的哀求没收了那件外套,林苍璿也不敢惹怒程瑜,只能可怜地替自己垂Si辩解「......外套只是每天抱着睡觉,...我不敢做其他的事情。」
程瑜懒得理他,脸还红着,正眼也不敢面对林苍璿。他使唤林苍璿把头发吹乾,自己回到厨房,重新倒杯温开水,提着药回到主卧室里。
短发其实不太需要整理,林苍璿擦乾头发,再吹,又停下,再用浴巾擦一次。程瑜看得出来他刻意延缓时间,端着水边靠在门旁啜着兴味的笑容,故意询问「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