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寒流,虽然有点克难,但勉强能御寒。」
林苍璿看着手里的两包白兔子暖暖包,轻轻一笑,只拆了一个,另一个收在西装外套内。
重新跨上档车,大概五分钟左右就到了一家暗巷内的小面摊,塑胶棚下只有两三组客人。程瑜说这家面摊只开宵夜,用料新鲜,老板也讲究乾净,但就是太吹毛求疵,许多客人都嫌上菜速度慢,不过程瑜觉得好吃才最重要。
老板是个中年人,冷冷酷酷的,丝毫没有想对客人打招呼的意愿。
程瑜自己拿了菜单,找了个位置,随便点了几样菜。一碗鸭油饭、一碗麻油面线、一盘卤豆皮、百页豆腐、海带、隔间r0U、梅花r0U配上分量多得惊人的甜咸酸菜,烫青菜上浇点热油,程瑜又点了盘冷笋沙拉,最後他在菜单撇上两碗馄饨汤。
他大概是老板的老熟识,递单子没多久,一桌子的菜b别人来得快,惹得隔壁桌乾瞪眼。
林苍璿毫不客气就动筷子,捧着鸭油饭,一口接着一口。不愧是大厨推荐,这间店的白米饭都b高级料亭来得香喷,淋上一勺子热鸭油,油而不腻,满齿留香。
程瑜一口面线一口馄饨汤,还没吃完一半,林苍璿又跟老板叫了碗yAn春面。程瑜吓了一跳,看他细细瘦瘦的,没想到食量惊人,吃饭速度也快,活像饿了半辈子。
林苍璿笑嘻嘻地说了句「这家也太好吃了。」
这是他从开饭以来的第一句话,中间都忙着夹筷子嚼美食。除了那碗追加的yAn春面以外,林苍璿又追点了菜卷跟油J,通通扫进了肚子里。
最後是林苍璿结了帐。
回程的路,又圆又大的明月高挂,林苍璿从来不曾觉得月亮如此灿烂,冷光粼粼洒在淡水河上,他拽着怀里的暖暖包,缩在程瑜背後挡风,身躯轻轻地贴着前面的人取暖。
程瑜的T温熨贴又舒服,总让林苍璿想起程瑜喝醉的那个夜晚,两人在床被上相拥,像沉入了无边的海,肌肤贴着肌肤,舒服得令人晕眩,如果能再有一次,那该有多好。
车停了,十二点钟响打碎了灰姑娘的舞宴,美好幻想终归现实。
程瑜停好车拎着球袋,在楼梯间跟林苍璿告别。
林苍璿双手搓着暖暖包,在程瑜准备上楼的那一刻突然说「哎,程瑜,约这礼拜六中午行不行?」
程瑜困惑地回望,停滞三秒,大梦初醒似地说「啊,可以,没问题。」
林苍璿挥挥手,朝他一笑,说「好,再见,时间我们再约吧。」
程瑜挥手转身,头也不回地跨上台阶「没问题,先这样,晚安了。」
林苍璿目送程瑜消失在楼梯转角,自己缩着手臂回到车边,他抬头一望,四楼的灯还没亮起。林苍璿靠在车边,从口袋里掏出了菸盒,接着m0索着西装外套好一会,找出了一颗ZIPPO打火机,点了根菸cH0U起来,一口一口地cH0U。
四楼的灯亮起来,男主人回家了。
林苍璿双手环x,笑了一下,藏在西装外套里的暖暖包持续带来温暖,暖得他浑身sU爽。
他把手机拿了出来,上头数百通讯息,点开其中一则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