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行爆炸破坏活动的话？」

怎麽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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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还是战时？」

「平时。」

这一次，我不想被别人带着节奏走了，於是我向首相抛一个问题：

「是啊，不然你认为我为什麽要让三军额外费50万英镑的开销去救一只不一定活的到明天的老狗？」

「首相，既然MI5已经掌握了恐怖分的动向，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是否证明，恐怖分的行动也符合MI5或者其上面的某些人的利益？」

「不接壤。」

伊丽和伊如是说。

开了话题。

「放心吧，和暗通恐怖分这事，怎麽也不到你。」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免得你产生必要之外的猜疑，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会知的。」

我旁敲侧击地表达了我认为首相自己就是「大人」的观。

「是掌握卡洛夫的心理。」首相纠正，「你要知，卡洛夫的‘维杜拉克’更多地被认为是佣兵组织而非恐怖分，大分国家元首都和她打过。」

「您是说MI5掌握恐怖分的心理？」

「伪造护照或者伪造公民份申请合法护照境。」

「如果有先期到达的……」

「不，他们中没有一个是今年以前到的。」

「是个觉得恐怖袭击符合自己利益的人。」

「您该选边站了，他是在说。」

「……」

「关键设备拆解，用携带或邮寄的方式运送，其他基本原料就地购买。」

「是的。」

「您是说，是边检g结恐怖分吗？」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首相起，「我和你说的话，你告不告知上级都无妨，再见，米格尔少校。」

「这……」

又是「你会知的」这话，最近我已经司空见惯了。

「我以为是为了支持率。」我直言不讳。

要是英国的边检系统这麽疏漏，西班牙又怎麽会打得那般辛苦。

「那我问你，如果你想渗透到敌国行破坏活动，你会怎麽？」

「她似乎中意你的。」

「米格尔少校，你在西班牙特队服役过，对吗？」

「您不打算告诉我‘大人’是谁，对吗？」

「化整为零，这个过程可能需要一个星期到一个月。」

「那条牧羊犬？」

「那您认为能得到谁？」我本能地察觉到首相在暗示着什麽。

「很简单，通过贝。」

「哈哈哈！」首相突然大笑起来，「看来你蒙受了不少不白之冤啊。」

「他是在说，您该选边站了。」

「你还是只看到了表面，事实上渗透的方式可不止通过边检这一。」首相放下咖啡杯，里面的咖啡位似乎没有下降多少，「海关、移民、军贸甚至是外访问，能渗透来的方式多了去了。但有一是相通的，那就是，无论采取什麽样的手段，如果没有某个大人授意，绝对没办法一次来这麽多。」

首相走後，伊丽和伊来到了我的背後。

我被怀疑为敌特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要是被认为是和恐怖分串通的话，我倒也不觉得奇怪。

「我和她打过一架，在Ai尔兰。」我不知首先问我这个问题的用意，不过似乎话里有话，「首相，接下来您要问的问题，是否由内务的人来问b较合适？」

「什麽意思？」

「伊丽，伊，你们觉得首相和我说的这些话是什麽意思？」我也不回地问。

「领土接壤吗？」

「谁会这样想？」

「如果你们要潜一个中队呢？」

「直到恐怖分离开英国，也没有一颗炸弹炸响，不是麽？」首相了耐人寻味的微笑，「如果说恐怖分的行为是‘不发动恐怖袭击’，那麽它显然是符合你说的那些人的利益的。」

「如果你指的是恐怖分的行动，那麽是的，但恐怖袭击不是。」

我沉默无言。

「那您是怎麽保证他们不发动恐袭的呢？」

「也可以这麽说，毕竟要是让卡洛夫真的把游行队伍炸了，我也没有所谓的支持率可言了。」首相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卡洛夫是个很JiNg明的人，炸Si一群游客显然达不到她的目的，也达不到放她来的那些人的目的，当然，也不符合可以对她睁一只闭一只的人的利益，所以直到今天，你、我和全英国的公民都相安无事。」

「有过一面之缘。」

「那麽，如果我告诉你，卡洛夫和她的手下1月1日的时候还在土耳其，4日的时候就全来到了贝尔法斯特，而且已经准备好了炸弹，你会怎麽想？」

等等……边检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