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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下来并示意退下的别担心。
「伽蓝部长,你这麽做是什麽意思?我想你应该非常清楚,有些事是可以做、有些事是不可以做的说……」
「……」
大概是也知道自己是做得有些过头的伽蓝殿,是不出声的直盯着玉藻前看。
「而且就算我是告诉你真相,你是又能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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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什麽?这还用说嘛……当然就是赶在恶耗再次传出以前,是尽早将茨木童子给找出来的阻止「他」!」
「呵~~~哈哈哈哈……」
玉藻前不是没有设想过几种可能的回答方式,但她是没有料想到,伽蓝殿居然是那个不选、偏偏是去选那个她认为最为愚蠢且不自量力的回答。
阻止茨木童子?就伽蓝殿它自己来做?还是就现在的「魍魉屋」……
不论伽蓝殿的想法是那一种,玉藻前是都不可能赞同它这无谋且对公司无益的行为。
「抱歉,是有点笑得太大声了我。」
玉藻前的笑声是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是区区数秒钟就笑声终止。
「你刚才的那番发言,我是还真想问说,你究竟是真心这麽想的吗?还是认为自己这麽说,我就会对你的行为表示赞同?亦或是一时冲动不小心从你嘴里脱口而出的话?」
「……」
「不过,说句实话——无论你的想法是如何,我是都不会对此予以认同和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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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常抱歉啦!
玉藻前像是有意在伽蓝殿面前卖弄、装傻的,是对它做出合掌道歉的动作。
「为什麽?你为什麽就是不肯跟我说……」
「要说「理由」的话,身为外务部长的你应该是再清楚也不过的才是。」
「公司嘛……一切都是为了「公司」。你就是想打着这个口号,好将自己的行为是都合理化嘛!」
「当然,也不全都是这麽回事。只能说,「公司」是只占了其中大部分的因素没错。」
没有全盘否认伽蓝殿的话的玉藻前,是同样的没有全盘承认。
「那是还有什麽?你如果是还有别的理由,是就一次都给我说出来,让我是能心服口服的不再过问。」
其实伽蓝殿是就跟玉藻前一样,是都明白它的行径,对於现在的「魍魉屋」,是百害而无一益……
毕竟,茨木童子的回归说是意外是意外——但始终是没有造成多大的灾伤和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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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回到日本的消息传出直至今日,有关於茨木童子的消息和风声,是也仅只有最初传出的那一次而已。
在那之後,外面是风平浪静的过足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点消息是都没有,後续的情报什麽的,是都没有再收到。
况且。这点,也是最为重要的一件事。
他们——都已经不再是「魍魉屋」的一份子了。
「既然当初是他们自己选择要走的,肯定是都有做足心理的准备和想法。」
「……」
「我个人既是没有扭曲他们的意志,是也没有强迫他们的想法,我有的是对他们的尊重。」
既然伽蓝殿是要她把话说到这个地步,玉藻前是就顺它的意思,是把话摊开来讲个明白。
「他们既是非本公司的员工——说得明白一点,我们是就没有保护他们的义务在,是只愿他们能不要遇到茨木童子或是能自保的保住X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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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吗?社长。」
听到玉藻前这麽说的伽蓝殿,它的情绪是又开始激动起来的升温。
「还是说……你是,认真的嘛!」
「……」
「「是」的话,那我认为你根本是没有这个资格,能坐在他曾经坐过的这个位子。」
「资格这种东西,我本来就是「没有」的。对此,大家是都心知肚明的明白,是不用你好心的再次提醒我。」
「是啊,如果酒颠童子他是还在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像你这样,是放任茨木童子不管,玉藻前。」
「呵,他当然是会这麽做的。」
先是对它的话表示认同的玉藻前,她的下一句话是让伽蓝殿暂时收声的不敢发话。
「更别提说,当他得知是茨木童子的话……他就更加没有理由会不去这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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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蓝殿——是清楚的感受到,被名为「妒嫉」的负面波动,是正化为无形的焚风是迎面向它吹来。
伽蓝殿那本该Sh润、黏稠的表皮,是都被它给吹乾得显得乾燥、粗糙。
我可能……是不经意的打开了不该打开的盒子。
伽蓝殿现在是没有感受到它的X命是会受到威胁,可谁又能向它保证说:玉藻前之後是不对有了这样的念头和想法?
但话又说回来,这也不能说伽蓝殿多嘴,是那壶不提哪壶的说错了话。
酒颠童子和玉藻前之间的关系,「魍魉屋」上下是没有谁不清楚这件事。
可是酒颠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关系,究竟是又有几个人知道这,被无知和假象给掩盖的「真相」的真貌?
茨木童子是有心这麽做?或是无意这麽做?这些都是不可考证的往事。
但至少可以确定的是,大多数的妖怪对她的认知,是仍停留在千年前的印象和传说。
要不是这样的话,他们也不会就延用「他」的称呼来形容茨木童子,而不是玉藻前她们所认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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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个「她」,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