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止，耕读山脉的苍穹上，终年不息弥漫着毒雾，里面满是嗜血残忍的异兽，文殊不过是真仙境界，哪怕耗尽心血也无法净化此啊。”

“唉。”

“我要这里，作为日后的场。”文殊朗声说。

“公然承认自己的罪行，这就是在德上留下污，日后难以挤西方的权利中枢了，他难真的不在乎这些么，那又为何谋取八宝功德池？”药师眯起睛，脑海里思绪万千，分析着文殊此举的真正目的。

“尽我用了卑鄙无耻的手段，却能在这场博弈中得筹，得到首位选择场的机缘，并且将乌云仙这位者踩在脚下，那觉可真的是太妙了。”

过了良久，文殊忽然叹了气，“娄山，你让我很失望。”

面对娄山的提醒，文殊却不为所动，他俯瞰楼台下方的众生，目光闪烁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这段时间，他行走西方，日夜梳理山川河，颇。

在万众瞩目下，他伸手指向西南方向，无边的黑烟雾蒸腾而起。

灼灼的等待着下文。

啪！

正是当初在八宝功德池前，被文殊化的那位碧犀——娄山！

他艰难的闭上睛，极力忍耐着心里的悲愤，这幅大无私却饱受委屈的模样，令下方的众人皆惭愧的低下了。

文殊终于耐不住，泪止不住的从眶里淌而。

“非常抱歉。”文殊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声音清晰无比的解释。“我并不会觉到任何愧疚，反而有些沾沾喜喜。”

他把画卷放回楼台端，神态略显落寞，语重心长的说：“耕读山脉的恶劣情况，我又怎会不知，可如今，所有人都对那里避之不及，西方复兴的大业何时才能完成？”

“靠，他是疯了么，竟然选择耕读山脉，那可是罗睺自爆的地带，毒虫凶兽无穷无尽，是西方最为危险贫瘠的位置。”

“文殊心里究竟在想什么，那山脉连绵六万八千里，污秽和死寂的力量经久不息，据说早就被西方层抛弃复兴大业。”

娄山狠狠的扇了自己一掌

“你们不屑于的事情，我来，你们不想付的牺牲，我来付，你们不愿浪费的时间，我来浪费，就算被千夫所指，就算被万人唾弃又如何，将慈洒向人间，令西方生灵皆有所皈依，这就是我的大，哪怕粉碎骨都要持下去。”

正因如此，娄山对文殊愈发憧憬。

“你！”准提圣人骤然瞪大睛，盯着文殊有些说不话来。

真心实意的付后，收获的除了功德奖励之外，还有魂魄的纯净无暇，以及神上的升华。

当他发觉文殊的错误之选后，连忙走人群为其警示。

“多谢圣人。”

“这片山脉面积广阔，灵蕴在西方地界属于中上等，你可曾想过，若是将其净化修复后，可以供养多少生灵修行？西方的气运又会提升多少？二位圣人亏欠天的功德能偿还几许？”

文殊将画卷轻轻抖开，显西方的山河虚影。

金蝉立于远方，听到文殊自毁前程的言论，面冷笑的捻动着珠翠，“有舍就有得，此举虽会被后人诟病，却能争得灵蕴最为郁的场，所谓胜负无常，喜忧参半就是这个理。”

就在这时，接引圣人忽然开说，“既然如此，文殊，选择你所钟意的场吧。”

他面容苍老，饱经风霜，岁月在脸上留下数沟渠。

“该死，他知自己在说什么吗？”弥勒惊愕万分，难以相信这样的话，自文殊的嘴里。

这时，有位年迈的老者，从人群中走了来。

娄山仰起，声说：“文殊尊者三思啊，耕读山脉是西方最为贫瘠的地带，那里污秽丛生毒雾弥漫，凶兽虫群无穷无尽，可是个人人避之不及的死亡地带。”

“娄山，你心里想的永远都是自己，却从未想过比自己还要弱小的芸芸众生，它们没有基无依无靠，只能在偏僻的角落里苟延残，可那也是活生生的命啊，它们有理想、肯努力、能吃苦，我们又为何不能牺牲些，为其打造安居乐业的土壤呢？”

文殊的眶有些，极力吞咽着唾沫抑制泪淌，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还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