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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观音(2/6)

定王果真定得住很,任凭打骂不动如山。

孟如涨红了脸,奋力推诿,两人搅在一扭,一个抓一个躲,正是忘了前情怨结的时候,聂云朝刚想问孟如是不是消气了,门外急急的一阵敲门,说里来人了。

他屋里的灯是里造所特供的,秘法制的灯油,和了香料,明亮柔和,燃之安神。

协商不下,他哥让他

皇帝一拍他的脑门:“那定是你说错了话。都说了些什么?”

孟如正伏在榻上睡着,忽然后腰上一阵睛都没睁就知是那泼冤家又摸房里来了,一脚踹过去,蹬在聂云朝大上。

“没有,”聂云朝摇,“话还没说完我就走了。”

“嘘!”聂云朝一把捂住他的嘴,“我,云朝。”

总而言之,讲完前因后果,皇帝觉得是舞姬的错,聂云朝觉得都是他哥的错。

第二天孟如就翻脸不认人了,绝否认昨晚丢的脸,十年过去,再也没提过这茬。

孟如撇了一,是个褚红的玉冠,雕琢细巧圆。他要,着官服,哪能这么孟浪的冠了,自取了另一只沉稳的束上。

“还有呢?”

孟如还没睡,屋里灯火通明,向来是在看书。

起先他不清楚这事,以为人懈怠忘了灯,把灯一并了。孟如习惯光亮,睡得又浅,惊醒过来,又摸到枕边一只胳膊,吓得起来。

聂云朝满意了,舒坦了,到里榻,搂着观音妹妹睡了。

聂云朝又跑到铜镜跟前去,拨那桌上小阁里的几个冠,拣起一个,说:“初玄,今日这个可好?”

聂云朝又跑到他背后去,手指拈起他一缕长发,摇来摇去,说:“初玄,我来帮你

“再有呢?”

他白日去没人拦他,夜里去就更没人了。为免孟如不让他大门,特意从后门攀去。

正所谓,灯下观人,越看越勾人。

他俩十二三岁一起读书时,孟如是太伴读,常宿在中。聂云朝天生力过盛,夜里睡不着就溜寝殿,摸孟如房里找乐

“胡言语。”孟如低着眉斥了他一句,起穿。府上的下人大概早知定王又来了,都不敢往里闯。

聂云朝是摔大的,厚抗揍,对痛觉习以为常,这一毫无作用,还让他顺手扒开嘴,扯成一个鬼脸。

聂云朝所料,孟如醒过来一件事,就是让他下去。

聂云朝哎哟一声,心有戏,这一脚劲儿不小,气儿都撒了可该理他了。

聂云朝瞧着他淳幼的睡态,不免在心里后悔怎么就要惹他生气,要是没这一场事,能多看好几回呢!

“再有……再有,我说皇兄你赏我一对舞姬,想邀他同赏。”

“叫不叫?不叫就让你成豁嘴儿。”

“准是皇兄找你,”聂云朝爬起来,狗得很,“孟相,小的伺候您更衣?”

“聂云朝——”孟如咬牙切齿,“我不是你的侍妾!”

聂云朝又挠挠,想了好一阵,答:“我问他弹的什么曲,他不理我。”

孟如少时就是京城名的少年,年岁越长,倒越长回去了,松懈时不故作稳重,看着还是十六七岁的样

当然,这是孟相官方解释,聂云朝可清楚的很:孟如从小怕黑,睡时也要灯。

“观音,”他知趣的把后两个字咽回去,“手上好了吗?”

孟如气得忘了怕,使劲踹他,推他,咬他,动静凶,但力气太小,跟他里的那只小老虎似的,一掌就制住了。

孟如这几夜都没睡踏实,好容易今晚睡得香,不肯醒来,听见有人唤他名,迷迷瞪瞪地下来,嗯了两声,翻过来又困过去。

“我又说了白鹿之事,他仍是不理我。”

他。”聂云朝委屈得很,“第三日我就往他府上去了,原想送他一白鹿。”

“送到了么?”皇帝问。

“谁!”

孟如让他欺负得哭都哭不声,又恨又哀地叫了一声:“五哥哥,饶了我。”

皇帝比他先急了:“你提朕什么!”

梦!”孟如一咬在他手上。

聂云朝玩儿似的压着他,两只爪把他的脸搓扁圆,低声喝:“叫哥哥,叫哥哥就放了你。”

聂云朝回王府,思来想去,又觉得没准他哥说得对,不作他想,立刻又往孟府跑了一趟。

“呜呜呜,你走开……”

“都是男人,何必在意。”聂云朝打了个哈欠,爪摸,“难你不会这样?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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