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非善非恶呢？”

“千人千面，人也好，妖也罢，哪有什么固定不变的模样呢？林里人心肝的山魅或许生得慈眉善目，魅惑世人气的狐妖或许清冷疏离、超凡脱俗，天地灵气而生的草木怪或许媚视烟行，风情万......”

于是她垂下卷翘睫羽，任那只手扯开她繁复衣襟，前一片光。

真是傻孩。母亲失笑，却也不曾打破孩童的幻梦。

你情我愿，你情我愿，她将这四个字在齿间仔细品味，品了苦涩冰凉，也品了烈炙烧。千人千面，谁是妖，谁是人，谁又能真正分辨得呢？不过用一句你情我愿，将一切后路封死，骗着自己去走那迷雾重重的前路罢了。

沈从将上的人转了个，那玉势也跟着在她内转个一圈，碾过上每一寸，引得几声婉转。女人的双绞缠着，将那玉吞得更。偏偏这玉得秀气，哪怕从外边已经瞧不见一儿莹白，却也填不满这的麻。望攀过脊，漫上每一寸肌肤，她颤抖着，艳媚的研磨着下的金丝绣被，微隆的刺绣磨着肌肤，却也是火上浇油，治不了她心的。

而那些游离善恶边缘之人，不被任何一方真正接受，却也不曾遭受过分的排斥。他们遵循自的望，却也不过分背离人世的约束。比起那些邪之人，更像是茕茕孑立的戏，唱着无人欣赏的戏文，却也能自得其乐。

下人忽然抬起腰肢，她也被带动着起，而后忽然贴近一源。墨的发拂过她的肩，她听见耳畔缠的声，却只虚虚睁着双茫然的，因为一丰幽谷贴近了她被填满的儿，冰凉的手指挑着两同样的源，将潺潺清涂抹得七八糟。

是飞絮落平静的湖面，却又不知扰了哪一池。

那时她似懂非懂，如今却明白了母亲的话。于人而言，妖是异类，于善者而言，恶者也是异类，反之亦然。人不过是将与自己相悖的人视作异类、妖怪。

沈从自认是个好人。所以她挑挑拣拣取一柄双，两端雕刻成巧的飞龙，细密的鳞片收拢至弯折。作为一个，它最大的特是过分夸张的尺寸，婴儿手臂细，哪怕是久经风月的人，也要恐怕要屈服于这浪玩。

“问问你的心，它会告诉你答案的。”

“那若是见了妖怪，该如何分辨呢？”

“妖该是什么模样？”她少时曾这样问过，趴在母亲膝上，瞧不见她的容颜，只听见那轻柔的声音仿若潺潺，风拂面。

在她瞧不见的后，女赤的手摁住那人后颈，艳红的撬开闭的齿，引诱着那无辜外来者一同坠无边。

沈从二指剥开下，借着内着的，并不十分费力地吞下了那的一端。前端是不规则的龙，纤长龙角划过内，带来针刺般的疼痛和一细微的快，龙鳞碾过每一，而后是迟滞的酥麻叫人轻易了腰

“用睛去看，用耳朵去听，还要用你的心去受。人与妖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善与恶才是你要去分辨的。”

不去想那是山林的冷月还是闺阁的红烛，不去想那是腥甜的鲜血还是冶艳的脂，不去想她是人是妖是善是恶。不过是你情我愿，一晌贪。

放者依旧放，贪婪者依旧贪婪，不过一切都是你情我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