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一下，谢怜退无可退的用鼻发了几声哼鸣，像是被抛上了云端，然后在一片柔中不断沉浮。他早就没有力气去搂城的脖了，现在侧着脸贴在他肩上，整个人都发。

休息了一会儿，谢怜恹恹：“三郎，你想试试在池里吗？”显然是没什么神了。

谢怜微笑：“可是，慕情啊，生辰不就应该每年一过吗？”

谢怜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咳了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咳，三位有什么好吗？”

师青玄也忍不住了，他哀嚎一声：“太殿下，这还不好啊？！”

一，上上下下都是暧昧的声。

还没说完就被慕情打断了：“怎么？你想到要送什么了？”

如今他顺风顺、信徒万千、庙观满天下，比他十七岁那一年有过之而无不即，随便抓一个人来问：破烂仙人——仙乐太如今最烦脑的事是什么？大概他都会说：应该是鬼王血雨探的生辰吧！你若要问为什么，当年谁不知仙乐太为了鬼王的生辰之礼，上天地到问人贺礼的事，就连太被血雨探迷得神魂颠倒、死去活来都人尽皆知了。

谢怜突然就想到了月余前他不小心在衣柜里看到的那堆东西，福至心灵，又觉得羞愧难当，几秒后又释然了。

每一年里让谢怜最是苦脑的一段日又到了。

慕情真是连白都没有力气翻了，但一张还是忍不住地怪气：“这么多年来，你和你那位三郎每年都来这么一回，还没有腻吗？”

还没等谢怜再说什么，师青玄睛一亮，：“我想起来了，上个月西街那个李员外过四十大寿，你们猜猜最合他心意的一件礼是什么？”

想到此，谢怜忍不住又问：“青玄，还有更好的吗？”

但谢怜是最不怕言蜚语的，他的烦脑当然和这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从那时到现在，不知给城过了多少个生辰了，他的烦脑永远、唯一只有一个：送什么贺礼好呢？

风信难得有一回愿意应和慕情：“殿下，这么多回了，血雨探什么没有？你什么没给他送过？”

谢怜极力地掩盖自己的心虚和羞赧，不住地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还没有，我打算再想想。”

师青玄：“是从百阁里赎回来的一个牌！听说在此前她一直是卖艺不卖的，连王爷想见她也得提前等着呢！”

——

照以往，即便不会再像锅上的蚂蚁、无的苍蝇一样病急投医地到去问人家，每年的这会儿，他、风信、慕情、师青玄总也要聚到一起，就算是像今日一样，四人坐在茶桌前，面面相觑，什么也说不来，他们也是会准时来坐一坐的。

城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去休息吧。”便将他打横抱起、走了浴池。

谢怜：“什么？”

谢怜：“今日多谢三位来为我谋划策……”

“这……”谢怜沉思了一会儿，虽觉得拿一个人当礼是万万不行的，一个活生生的人又是不品，怎么能随便送来送去呢？况且人家能是最合心意的那一个，那必然有过人之，他一不会唱歌，二不会舞，三也不能说多么新鲜，他和三郎隔三岔五、哦，本都等不到隔三岔五，他二人必是要到榻上上一回的。

慕情又默不作声地翻了个白。

这个吻到后面就被城夺走了主动权，他这次亲得特别凶，不停地过腔内的每一，还试图往更探索。谢怜几乎要窒息了，刚开始还能回应，之后因为稀薄的空气和不断攀升的快，得谢怜想叫声来，但是城还在亲他，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只觉得脑沉沉的，生理的泪慢慢从他闭的双，打了纤长的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