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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摸到了些微的痕迹,又怎么能精准砸穿屏蔽干扰的情绪力场?
本来回来以后看到其他人前来向韩胥宁示好的样子心情就不爽,又担心韩胥宁会想起瓶子上代言的人,有些某须有的牵扯心里担忧。陈雨薇试探性的假设,还有每年固定的记忆检查的事,想起韩胥宁至今不愿出塔心里郁结。许多琐碎的事堆积到了一起,成了引线。虽然说要找其他人匹配是个玩笑,万一他真有那个念头——
你怎么可以离开?
你哪都不许去!
哪都不许去,就在我身边!
徐冰的快步与心情不断向外溢出,他的焦虑简直像失控一样。
“徐冰,我能到哪里去呢?”韩胥宁任由自己被牵着走,“我不是一直在这吗?”
徐冰调转回头。
“我喊了你!”
“我明明喊了你,你却没有回应!”
“为什么只看别人,在你眼里别人就那般重要?明明我才是……”
伴随着他的怒喝,鼻音的哼声逐渐拖长。徐冰的琥珀色的眼睛在发亮,那种盛怒把眼睛的底色翻涌上来,如同搅拌的红茶,混沌粘稠。额角发根处由黑转褐,不断变淡延伸。金色的毛发覆盖手腕,手指变成的兽爪从指根延续出锋利的寒光。
韩胥宁眉头一蹙,眼疾手快地拉住徐冰的手腕,把他的手臂反制在身后,压着整个人抵上墙面。
“徐冰,冷静下来,你有狂化的表征了。”
徐冰愣了一下,随即深呼吸了几口气,韩胥宁摸上他的颈侧,轻轻点着他的动脉,辅助他回归正常的节律。
“徐队,你这是——”追出来的几个年轻人有些讶异地看着徐冰不自然的动作。
徐冰后知后觉,连忙躬下身用手捂住脑袋,那柔软的直耳却柔韧地从缝隙中翻了出来。徐冰脸胀得通红,韩胥宁凭借身形为他遮挡了大半。
“刚刚你们徐队帮我找东西,撞到墙了。你知道哪里有药膏吗?”韩胥宁把手盖在那绒毛的兽耳上,面不改色地转移了话题。
“食堂就有急救箱,我这就去拿。”
“劳烦了。”
等人影离去后,
“幸好只是部分兽化,”韩胥宁松开一些距离,在那不断弹起的立耳上打着转的抚摸,看着徐冰的脸越发胀红起来。
“还怪可爱的。”
徐冰赤红着眼,扑住了韩胥宁的手指,牙齿沿着手指啃噬,韩胥宁用用另一只手挠他的下巴。他的恼怒逐渐变成舒适的呼噜声。
他感觉自己是被戏弄了,但这种专属的安抚又让他觉得证实了与韩胥宁的亲近。
“真的不去静默室?”
“不去。”
“当真不去?”
“谁要去啊。”徐冰赤红着眼,忍耐着因为抚摸而逐渐暴露本心渴求更多的难堪,“学生也就算了,哪有正经搭档还要走流程疏解的!”
他背过身,不满的侧脸嘟囔着,“你只会这样敷衍我。”
原来他介意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