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收下这个。”

“当时那么混，没人会觉得那是能够转圜的局面……也包括我，但自从您帮忙坐镇后，风向就变了。”

徐冰不经意地哼了一声，刺地一声叩开罐的拉环。

“是的，这是附有签名的限量款。本来是队内竞赛获胜时的奖品，因为太珍贵了就一直没舍得开……”向导羞涩地挠了挠。

向导又把细节确认了一边，关于那些作的细节，韩胥宁也都一一回答。

“能不能麻烦您再同我说一说刚才那些作的细节？”

“没有人是为了成为英雄才去事的，我们都只是到了应该的事。”韩胥宁也看着不远的徐冰，他此时与队员们嬉笑的样如此轻松愉快，不也是有微末游移着的时刻吗。

“哎，来了。”

韩胥宁知接线员是有而发，也能领会对方言辞中真诚的激。他挲着瓶面上金的字迹，同样郑重地回应。

人始终活在行动中。

“正因为所有人都尽了自己的职责，才让事件走向了好的结果，”韩胥宁看着那个金发青年笑闹不羁的样，微笑，“你不觉得吗？”

向导被队长喊走。

晴空之下，工作人员正对地面行最后的涂，中和掉地面区域的酸质后，停机坪上往来的人多了起来。气密声、谈声、脚步声，逐渐外涌和动起的环境。

“……您说的对，”接线员转过，了释怀的笑容。

徐冰闻言一把拿了过去细细观察了起来，金的纤细字迹龙飞凤舞落在罐的正下方，徐冰眯着看了又看，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当即不快地转过面相，把有签名的分转到了外边。

“谢谢，我会珍藏的。”

“嚯，这里也有呢——”徐冰拿着一罐左右打量了一番，“这东西什么来，我们运输的资里也有好几十箱。”

“时机再好也没用啊，我可成不了你们这样的英雄。”接线员笑了，看着停机坪中心被众人围绕的金发青年。

徐冰从外面慢悠悠地走过来，不知从哪扯来一张巾，着漉漉的发。他一坐在韩胥宁边，贴着手臂把脑袋垂在韩胥宁肩膀上。韩胥宁笑了一下，也不在意这过于牵拽的动作，就着这姿势跟接线员向导代完接下来的事。

“我原先以为这一切是因为您是黑暗向导或者您六级的职介才能到。”

“但现在我才明白，这不是份或者天赋的问题，而是因为您从未放弃寻求方案和可能，固守了为向导和一个人应尽的努力与责任，才最终给了我们能有所相信、有所行动的底气。”

徐冰松了松手腕，大咧咧地靠坐沙发，完全无视了有着珍贵签名的限量产品歪七扭八地躺在废品堆里的

“其实也不只这些，”向导把记录的文件板在前，转而将视线投向窗外的晴空，“要不是您的援助，以我的能力怕是驾驭不了这么大的场面。”

“说来惭愧，一时间也拿不什么像样的礼。就请当我的一心意收下吧！今天真的很谢，跟您学习到了很多。”

向导终于问完了，笔记记了好几页，写的满满当当。他合上笔记本，厚重的书页掀起风。本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遏制住了过多的言辞。转而从放满奖杯奖牌的展示柜里取最上层的两瓶果罐。

“好的，我回去试试，多谢。”

舒了一气，也许是因为自家队长未来有了着落而倍宽心，他似乎轻松不少。

“你的得不是很好吗？那个判断的时机很准确。”

停机坪上空是晴明的蓝天。先前沉闷而危险的气象被一扫而空。

“是最近才在年轻人里行起来的产品。”向导解释说，“毕竟白塔的大多数资都是地区直供，像这样引外面代言的产品很新奇也很少见吧。”

生机与平和。

——那是白塔熟悉的日常。

喝空的罐被投垃圾箱。

而韩胥宁拿到手里看了一番，就发现了质上的区别，“这个好像还不太一样？”

“碰。”

这样的提对于韩胥宁而言真的只是细微的小事，他不甚在意地微笑了一下。

徐冰在旁百无聊赖地靠着，抓起韩胥宁的手指玩。韩胥宁看似没有留意这边，却把手往徐冰那边递了递，一边单手书写，替旁年轻的向导解释特有名词。

“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