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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
自从他第一次逃跑未遂起,钟时瑀就在定时为他注射肌肉松弛剂。
应该是不会产生后遗症的剂量,因为短暂恢复的时候没什么异常。但在被需要的时候,他就是一具美丽但死气沉沉的尸体。
或许同尸体有所区别。
他的皮肤还很温热,也有着极其敏感的身体反应,甚至有一次,他抖动着尿在了钟时瑀的小腹上。
难以想象的耻辱感无时无刻不在笼罩他。
钟时瑀抹去他眼尾的泪。
他知道应该停下了,否则钟时意的身体会受不住,可他仍旧不死心地欺负他逼他,因为他无法忍受自己像个小丑,从始至终都在主动,从始至终都在一厢情愿,是哥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
又凶又狠地抵到深处,他掐住那张泪痕遍布的脸,冷然发问:“说,你到底爱谁?”
倒映在钟时瑀眼中的,是委屈至极的眼神和绵延不断的泪。
这样近的距离,不可能听不见,听不懂。
装作可怜的样子,在需要的时候找亲弟弟解决需求,即使是在被报复的时候也在装腔作势,企图换得被害者的同情。
恶念无法抑制地从心底涌出,钟时瑀几近残忍地微笑,而后手掌下探,指尖抵在后面的另一个穴口处。
他听到哥哥绝望的呜咽,像一只被人欺辱狠了的可怜小兽,本就红肿的阴茎更是颤巍巍地缩成了一团,似乎预料到了即将到来的酷刑。
钟时瑀感觉到快意,这一刻惩罚的念头完全占据了他。
不是要装可怜么?
我帮你啊。
他盯着那张惊恐至极的可怜的脸,白皙指节探入粉嫩的穴口。
这是与插进女穴截然不同的感受,更紧,更软,更湿,穴口处的一圈肌肉在药物影响下没那么紧,却仍像小小的肉皮筋一样,密密地箍着他的指根。
他在肠道内按压,很快找到一个凸起点,重重地按下去后,他看到那团可怜巴巴的软绵阴茎颤抖着滴出一点水。
然后他从女穴中拔出性器,缓慢,但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哥哥身上的第二个穴口。
在那一瞬间,钟时意哭出了声。身下的感觉无比怪异,明明再也射不出来任何东西的阴茎再一次地挺立起来,开始向外不间断地涌出稀薄的精液。
是完全控制不住的状态,同时丝丝缕缕的快感又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明明是第一次被插入后面,钟时意却没有感觉到什么痛苦,就仿佛那个穴口就是为了享受快感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