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意你是废么？”钟时瑀谈论玩似的谈论他的，“之前都过那么多次了，还是非得别人伺候你才能？”

钟时瑀沉默了一瞬，然后愤似的在女上狠狠了几下，接着收回手，直接把尺寸骇人的了哥哥的嘴里。

他从没在弟弟下发过这声音，也从没有过这受，某一瞬间，钟时意甚至觉得弟弟似乎只把自己当了一个供他发的工。

上一凉，衣服被推了上去，也被扯开。四角内褪下，半的兀然在空气中，女也暴在外面。

他很平静地等着弟弟这次要了他，然后就再也不同弟弟这件事，他知自己反抗不过弟弟，有必要的话，他也可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再回家。

得太，钟时意本能地直往后躲，下颌却被住。

钟时瑀也在看他。

钟时瑀嗤笑，“放心吧，是纯生理上的‘帮忙’，我早就不喜你了。不，应该说我也想明白了，我本就没喜过你，我就是……”

“不信？”钟时瑀似乎看了他的想法，指节瞬间收拢，“现在呢？”

钟时意觉自己的下都要被碎了。他很快调理好心态——是他单方面断绝了两个人之间的那层关系，弟弟不再心疼谅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话听起来很矛盾，但只能说在每个对应的时间节上，他所能的都是当下最恰当的选择。

两腮被住，清瘦的指节陷腮里，钟时意被迫张开嘴，以卑微而屈辱的姿势再一次迎接弟弟饱胀的。

在这足以令人恐惧到窒息的痛苦中，生理的反应完全压到了任何可控情绪，他失声哽咽，中不由自主地吐没有义的破碎语句。

“我欠你的，你拿走吧。”钟时意轻声回答，他拉过弟弟的手放在女上，“然后我还是你哥哥，别不认我，行么？”

后脑勺传来尖锐的刺痛，他被薅住发，推回床上。

他恍然，原来弟弟从未改变，只是两个人关系好的时候，这暴戾的天被隐藏到了最，如今关系一旦破裂，那就再没有遮掩的必要，

“好疼……”前变得模糊，他着气，只能依靠本能求饶，“好疼……”

钟时意知这是自己的错，他没说，也说不来拒绝的话，只是伸手去摸自己的，他知自己前面了女也会，这样弟弟他的时候就没那么疼。

“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小瑀。”灼的呼扑在耳侧，“哥，你怕什么，我是在成全你。现在亲弟弟的需要你了，帮帮忙？”

手指生生地了生涩稚的女。

手穿过肋下，他被钟时瑀猛地提起，拖到床边跪坐下。

但他是不后悔和弟弟好的，但他也不后悔同弟弟结束。

来自弟弟的侮辱和非自愿承受的侵犯，说不清哪个更让人痛苦，或许两个都是。

没有温的碰，没有任何抚和前戏，钟时意只觉得到痛。

嘴被占着，很难吐清晰的字句，他用手扶着弟弟壮的腰，艰难地吞吐弟弟的，角撑到极致，他被刺激得“唔唔”地直摇，反复刮蹭咙，让他产生一想呕的觉。

很漫长的一段时间后，女里作恶的东西终于停了下来。他回过些神，隔着氤氲的雾去看弟弟，看不清，但应该是很不愉快的表情。

在钟时意的痛呼声中，他继续说：“……我就是喜玩你的。”

图穷匕见，他是弟弟手中待宰的羔羊。

这样的钟时瑀让钟时意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害怕，但同时他又想起，两个人时隔三年后的第一面，似乎就是在这场景下行的——当时钟时瑀把他堵在卫生间里，毫不顾忌那是个公共场所，迫自己下。

饶是再有心理准备，钟时意也很难相信这是弟弟对他说的话，就在一个月前，弟弟还舍不得他痛哪怕一。

没两下就被钟时瑀抓住手，弟弟拿黑沉沉的睛看他：“你什么？”

上下一起失守，两只手本不够用，一时间钟时意又羞又惊：“……小瑀，别这样！”

年少的哥哥，是饱满红的，几乎带了艳，脸却因为疼痛变得苍白，汗的发在额前散着，一看就是被欺负得狠了的模样。

但他知自己对不起弟弟，所以钟时瑀什么他都能接受，能忍受，哪怕是要他用命补偿也没关系，更何况弟弟并不需要他的命，只是需要他满足生理需求而已。

“再躲就把你下卸了，”钟时瑀冷淡地告诉他，“不怕疼你就试试。”

以往的疼惜溺全都消失了，他尝尽自己亲手下的苦果。

师聊一聊吧。

“就这么走了？”沉重的躯山也似的压下来，雄荷尔蒙气息瞬间笼罩了他，“不是想当我哥哥么——说好的话全都不算数，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嗯？”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