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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便脱离了自我控制,只能屈从于生理本能,在弟弟的抚慰中逐渐沉迷,低低喘息。
他喃喃吐出的抗拒变得几不可闻。
欲望释放的瞬间,灵魂与肉体得到同时满足,他逐渐适应,甚至开始隐隐期待夜幕降临。
为了减轻内心深处的悖德感,他劝说自己这并不是亲兄弟之间的禁忌举动,而是很正常的生理满足,只不过从手变成了亲弟弟。
——如果是亲弟弟的话,与用手解决又有什么不同呢?
都是与他血肉相连的,无法割舍的重要部分。
弟弟每次都会让他先射出来,而他在疲倦至极中并没有留意,除了第一次外,弟弟很少让他帮自己解决需求。
每次堪堪握上弟弟狰狞的性器时,弟弟都会单手攥住他的双腕,另一只手伸向他的下身,让他再次沉沦在阴茎高潮的快感中,直至身心俱疲,沉沉睡去。
钟时瑀的举止相当有分寸,只会帮他揉弄前端,不会去刻意碰触稚嫩的女穴,也不会去抚慰他身上的其他部位。
这让钟时意愈发自欺欺人,认定自己真的只是在和弟弟互帮互助而已。
只有偶尔几次即将高潮时,弟弟却不让他射,而是很顽劣地攥着他的欲望,拇指有力地堵在玲口,唇贴在他耳边,低低蛊惑:“哥,是谁让你这么舒服啊?”
彼时钟时意缠缠绵绵地挂在弟弟身上,软得像一滩水。他不想回答这样羞耻的问题,颤抖着拒绝:“……小瑀,别闹!”
“那换个问题。”钟时瑀不松手,“哥永远不会抛弃我,对不对?”
钟时意觉得这根本不应该成为一个问题被问出口——他怎么会抛弃弟弟呢?
但他身下难受极了,只好难堪地回答:“嗯……”
“那哥的意思是永远不会去找别人对吧?”钟时瑀着了魔似的,跟他反复确认,“哥只要有我就可以了,是不是?”
然后钟时意听到了黏腻荡漾的水声,难以纾解的器官被猛然撸动了几下,连带着女穴都被顶开了一点,张合着,吐出缠绵晶亮的淫水。
脑子蓦然闪现一道白光,从未有过的可怕感觉充斥了全身,他难耐地扬起脖颈,急切地去掰弟弟的手。
可是掰不动。
“是……是……”他喘息着,带出哭腔,用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可怜巴巴的讨饶语气,“小瑀,我好难受……”
不知道求了多久,弟弟松了手,开始快速地带着他撸弄自己的性器,精液喷涌的一瞬间,他终于抵抗不住地失声呻吟,射在了弟弟肌肉分明的小腹上。
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柔软的指尖自宽阔的脊背上无力滑下,钟时瑀凝视怀中人事不省的哥哥,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完全掌控的愉悦感。
青筋勾勒出手臂的肌肉线条,他环抱住哥哥,用力向自己的怀里按,仿佛要和对方融为一体。
自从哥哥扮演了公主,他察觉到,哥哥身边多了不少觊觎的目光,这让他痛苦,让他疯狂,甚至绝望。
因为除了哥哥,这世界上从来没有任何东西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在三年的分别中,他对秦如锦和她的姘头宋钦失望了太多次,如今兄弟重修旧好,他便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到哥哥身上,所以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抢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