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答应了应承期，约定了下一次来弹钢琴的时间，就匆匆赶回来家里。

剧烈的疼痛，引爆肾上素，程立短暂的昏迷了一下，清醒后本觉不到疼痛。被卡在弹的安全气，挣扎着打开车门想往下爬。

程立终于撑不住，陷了黑暗。

“是…冯先生要求的吗？”李树看着程先生上要走门，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他心里不明白，不知程先生的意思是不是和他断了，慌的没有着落。

冯宁搂着程立更，他又靠程立怀里，带着鼻音，重重的“嗯”了一声。

离婚的事情，是他不该现在步步。

“不是。”程立回答，他想了想，冯宁本不在意李树了，“他最近一个人在家，有怕，让我回家陪他。”

是冯宁给了程立一切，他不需要程立的回报，他要程立在这个可怕的，冯宁可能会受伤的世界，保护他。

程立盯着冯宁，看他哭也倔的不肯声，微的，只仰看自己，鼻梁的还盛着没来得及下的泪珠。

冯宁讲的是真话，程立知。于是程立呼噜呼噜冯宁的发，顺似的拍拍冯宁的背，只是低声说了句，知了。

“没有我，真的会死吗？”程立拂过冯宁红的。

李树看着应承期的脸不知为什么有难看，还以为是麻烦了人家，尴尬的接过自己的东西，邀请应承期来喝杯茶。

“……”程立不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耳朵传来声音，那个人好像在讲什么，可是一切声音都像团着海绵，自己本不知对方在说什么，也辨认不声音来。

想来想去也没筛选最近有什么人能跟着自己。

程先生站定了脚步，他有些诧异的回望一，惊讶于这个兔似胆小的男人竟然开问他。

应承期婉言谢绝，也急切的离开了。

程先生额贴着纱布，李树还记得那里昨天如同小溪的血，他很担心程先生和冯宁回家之后发生了什么，想着自己适不适合开问问。

程立的车被大的冲击力往前推了几百米，这边是在小路，本没有人会看见报警。

程立想拐到大路，懒得玩这，停到路边想给冯宁打个电话，叫他带人来接自己。

门一开，程先生站在里面。

话音刚落，门外有个人敲了敲门，是微笑着的应承期，也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他朝李树扬了扬手里的钢琴谱。

可是陪着自己八年的小少爷，程立终于承认，他没办法摆脱冯宁。八年里，冯宁陪着程立看了多少次落雪，在夜共享过多少次心。

两个人最后是谁胜利，过后冯宁总要在程立面前哭一场。

程立的很，天旋地转，想呕吐，他想自己应该是脑震了。

程立开车回家时候就觉到有人跟着自己，他往后视镜一看，是一辆红的宝。

不是不是要离婚，如果冯宁在自己面前，只要他还需要程立，程立就没办法脱。

车门被打开了，程立无力睁开睛，只能觉到自己被拖了来。躺在地上，程立觉有人捧起自己的，轻轻搂抱起来。

该死的，程立没想过这时候，有人和自己玩命，想不是谁。

忘不掉的八年之前的应承期，背叛自己的应承期。

搞什么，程立有烦躁，他想最近刚刚收拾完的其他董事，又想自己帮着冯宁理的麻烦。

程立现在已经有能力不再听冯宁的命令，可是看着他红的眶，带着泪的脸庞，程立承认，自己不肯回来是明白，如果亲自面对冯宁的请求，他没办法狠下心离开冯宁。

幸好程先生看着也不太在意，他的视线瞟过应承期，没有停留，朝他微笑着，又和李树示意了一下，就而过离开了。

车还没停下，程立没想到宝敢加速撞上来。

可程先生看上去并不在意模样，也没和李树谈论昨天的事情，只是告诉他，自己最近一段时间不会过来了。

李树不记得自己遗落了东西，看着特意来送钢琴谱的应承期，还撞上了程先生，尴尬的满脸通红。

“没有你，我就是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