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不会再有比他更蠢的哥哥了，他什么都没办为弟弟妹妹们，却一直在连累他们，害他们陷危险。

理告诉他，自己应该跪下，因为这次逃跑本就惹怒了这个傻，更何况上次因为没跪受了那么大的罪。他应该跪下。

他也想哭，也想上学，不是因为多学习，只是不想那么累。可是他肩上还有担，有无数的债，还有两条脆弱的，珍贵的生命，所以他不能累，也不能哭。

他拿起球，用前端冰凉的挲李笑的膝盖，开：“要不要直接从这里砍掉呢？这样，你以后就都会好好跪着了。”

还是那张冷淡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李笑实在没办法从那张淡漠的脸上分辨对方的情绪。

艰难地抬，叶之湫正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拎着银的球，一双里满是寒冰，像一潭死那样，没有任何波动。

李笑捂着肩膀后退，后背抵上墙，整张脸写满了痛苦，冷汗大滴大滴的落，苍白。

但他知叶之湫现在一定很生气。

“我不是教了你怎样跪吗？忘记了？”叶之湫走近，半蹲下，凑近李笑的脸，轻声询问，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震得李笑嘴都在发抖。

他从小就是个骨，初中时被酗酒的爸爸家暴，带都断了，上被扫过的地方瞬间开绽，他愣是一声都没吭。后来父母过世，他从中辍学，什么苦的累的难的，几乎就没有他没过的活，听着儿都比他大好几岁的大叔们的调笑，说你这个年纪不在学校好好上学，非得来这活，要钱不要命之类的言语，李笑只能无奈的笑。

骨骼碎裂的声音从耳边清晰地传来，李笑觉先是整条手臂一麻，然后就是钻心的疼痛，觉肩膀被什么东西砸碎了。

就在李笑愣神的空档，叶之湫突然起，没给丝毫反应的余地，一脚狠狠踹在李笑腹，直把他踹的倒地不起，捂着肚，半天没直起来。

李笑撑着地，慢慢拱起腰，试图站起来，连都没抬起来，就被一个冰冷的重狠狠砸在肩膀上。

笑在拘留所被拘了十五天，每天着急的直薅发。他都不敢想小弟小妹会怎么样，想起来就忍不住扇自己掌。

叶之湫也没打算让他起来，又是一脚过去，李笑慌忙用手护住躲避，但面对绝对的武力本微不足，上挨了狠狠的几脚，但还好，毕竟经常挨打，有耐受了，也习惯了。

“我本来不想打你的，可你从来都不肯听话。”

“跪下。”良久的静默之下，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叶之湫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突然炸开，让本就张的李笑有些猝不及防，犹疑着不知作何反应。

每天数着时间过日，这半个月无比的漫长，刚长来的也在焦虑中消耗掉了。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终于有天被人带去，也不知走了什么手续，总之就是从这个人手上被到了那个人手上，还懵着，就再一次见到了叶之湫。

但他不到。

冷汗瞬间了一，李笑大大着气，痛得叫都叫不。

这期间没有任何人联系他，他现在无比希望叶之湫能现，无论对方什么态度，至少，他想确定小弟和小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