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金主，姜悦对徐经眠的要求只有两个。

随叫随到，和听话。

“听话的juti范畴指什么？”徐经眠问。

姜悦：“慢慢来，你会懂的。”

徐经眠点点tou，过一会儿，又问：“那我们要签合同吗？”

“包养协议不受法律保护。”

徐经眠惊讶地微微张嘴，合上，泛青白se的指节用力地jiao错在一起：“那，我该怎么保证你履行承诺呢？姜……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承担任何后果。”

“全凭自觉，你也一样。”

姜悦说得理所当然，从态度到内容，徐经眠却需要一些时间来理解和接受。

“我明白了……”

“最后一次。”

姜悦整理好衣服，站起shen，不容置喙地说：“下次见面，我希望你不要有这么多问题。”

姜悦的人动作非常快，隔天就找到徐经眠打工的地方来和他商量给徐nainai转院的事。

徐经眠只说改天，有些事他还没来得及解决。

晚上九点半，徐经眠zuo好了夜宵，在家等徐徇义回来。

徐徇义今年十七，读高二，学校不如以前徐经眠上的那所好，但也不赖。保持目前的成绩到高三，应该能考个不错的重点大学。

徐经眠刚开始打工那会儿，徐徇义说什么也要退学回来帮他。徐经眠不同意，打过，哭过，骂过，徐徇义还是天天翘课chu去干活。

后来nainai把徐徇义找去聊过一次，chu来时他yan睛和鼻子都红红的，别别扭扭给徐经眠dao了歉，倒是再也不逃学了。

但他没真把担子全扔给徐经眠。他周末去烧烤摊打工，ti育和自习也会溜chu来帮徐经眠ding班，有时候会突然拿chu一些钱来，徐经眠问得急了，他就说是帮同学抄作业赚的。

就他那个狗爬字，谁会找他抄作业？

徐经眠收下钱，没把话问chu口。

有些事，兄弟俩心知肚明就好。小义xing子烈，说不上嫉恶如仇，但也绝不会zuo坑蒙拐骗的事，只要钱的来路正，他不肯说，徐经眠无意过问。

毕竟他自己的挣的钱里，难以启齿的bu分只会更多。

钥匙cha入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回来了。”

“吃吧。”徐经眠把盘子推chu去。

他算的时间刚刚好，炒饼带着余温，刚好能填补学习一天后高中生的胃。

徐徇义吃得飞快，徐经眠回个房的功夫，他已经洗好碗碟在收拾厨房了。

“饱了没？”徐经眠问。

“差不多。”

徐经眠啧一声：“都说了让你买点面包备着。”

要不是他前不久刚经历过自己的十七岁，他可能真会相信徐徇义“每个十七岁男生都这么能吃”的鬼话。

“把这个热热喝了。”徐经眠从冰箱拿chu一盒niunai递给他，“饿就全喝了，明天早上买豆浆。”

“我喝一半。”

厨房已经收拾干净，徐徇义懒得开火，打开包装咕噜噜喝了半瓶，jiao给徐经眠放回冰箱。

他chang胃好，不怕喝凉的，徐经眠虽然反对，但不是回回都guan。

“眠哥，我去睡了，晚安。”

“等下，我有事跟你说。”

自从nainai病后，徐经眠成长的速度比谁都快。他能屡败屡战，ding着高中生的脸拿下熟练工的活；也能当机立断，安排好医院、家里、打工等数不清的事情。

因此长久以来，徐徇义鲜少再见到他吞吞吐吐的样子。

而现在，徐经眠掰着手指，yan神飘忽，连换了三个语气助词也没说chu一个句子的开tou。

徐徇义想，他总有一天要告诉徐经眠，他的撒谎技巧烂透了。

“小义，”徐经眠终于放过他那可怜的手指，“我借了一笔钱，给nainai转院zuo手术。”

“多少？”

“一百万。”

徐徇义噌地一下站起来，警戒程度拉到最高等级：“哪儿借的，问谁借的？”

“就昨天打架遇到那个人，穿西装的。”

“他叫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

“你站起来。”

“什么？”

“站起来！”

徐徇义从来不是遇事沉着冷静的人，拽着徐经眠的胳膊就把人拉了起来。

他把徐经眠的薄卫衣拉上去，看见腰腹chu1一片平整光洁仍不安心，把手放在徐经眠的肚子上一chu1chu1an压，以确认所有qi官还在该待的地方。

“肾还在，冷。”徐经眠把衣服拉下来放好，好脾气地问，“满意了？”

“你拍视频了吗？给了他没穿衣服的照片？是不是高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