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军士卒中，哪怕是个步兵，扔给他一匹，他翻上去也能展示一段术表演，这对南军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可对于燕军来说却是一个生存技能，他们在外抢到必须就得会用，要不然逃命都没别人跑的快，可是让他们攀城，他们的动作是真不熟练。

张玉却有些苦涩，仗打到现在，缺兵啊，而且还是缺靠谱的，愿意跟着他们一条心到底的兵啊。

……

狗日的耿炳文，野战打的那么稀松，甚至他们自从到了涿州后，耿炳文的所有举动都被他们料想的一模一样，现在怎么会有这个本事，竟然把城池守的这么好。

这让甄武和众将都有些不服气。

而且，一军之中若是将领偏科，他们练士卒时，士卒跟着也得偏。

“那咱们午后便整军，退还北平？”张玉问。

朱棣了：“没错，午后就走，不过走归走，咱们闹了这么大的事情，总要给朝廷个代，我这就上书自辩一番，请求朝廷诛杀佞，释放齐，代等王，洗湘王之冤屈等，只要朝廷不行针对藩王之策，我愿与朝廷止兵戈以续亲情，还平安与天下，你等也都给我名在册，以示心愿和平之念。”

朱棣掏一封信件，仍在桌上：“老和尚来信了，山海关集结了兵力，意关动我北平。”

不过此次战，战果很显著，已然让世人知，燕军没那么好欺负，更没那么好灭，如此情况下，也是该回去整顿一下，收拾收拾家门的糟心事了。

而且瞧这个样，耿炳文再守个十天半月，也不成问题。

然而，连续三天过去，哪怕大军全力攻城，众将番上阵，真定城却被耿炳文守的固若金汤，让甄武等人一便宜没占到。

倒是朱棣叹了气：“之前野战耿炳文打输了，可想到他如今已有六十多岁，倒也能理解，可现在看来，耿炳文老虽老了，但到底还是当初随父皇打天下的老将，他若是连这本事都没有那才是怪事。”

这让甄武打火气来了。

算算时间，辽东兵集结山海关再慢，这时候也差不多该集结完毕了。

现在真定府被他们打成这样，不把耿炳文抓回去，多少有些中不足，而且若是把耿炳文抓了，简直可以说重重的扇了朝廷的一个耳光。

这…

说起来，朱棣不善攻城。

所以，朱棣下令休整一番，等到第二日，便全力攻打真定城。

不知过了多久，朱棣这才哭完，过来见众将。

张玉犯愁的想了起来。

“为何打不了了？”

李，甯忠，顾成等人都被朱棣派人送往北平，令这些人辅助朱炽守城，这些人不是真心降的还是假意降的，对此自然无不应可。

甄武给张玉竖了个大拇指。

理完这些人，朱棣又带着众将，针对降卒制定一筛选和分的方案。

这些年中更是经常随着朱棣打蒙古人，把朱棣擅长的骑兵奔袭战，不仅学的门清，用起来也溜的不行，但攻城这事，别说朱棣不擅长，就算擅长也没地方教啊。

朱棣摇了摇，：“打不了了啊。”

这确实不能再打下去了。

朱棣看着手下兵总数，也有些犯愁，不过再犯愁，仗还是要打的。

的样，随后想了想，咬牙：“虽说那些降卒我收拢的最多，但是我明白，这仗是大伙一块打的，我没理全拢在自己手中，可我也不能单单只给你吧，你看这样行不，一会儿咱们把各收拢的降卒汇总起来，等殿下来了，咱们一块商议着分一分。”

朱能这时请战：“殿下不必涨耿炳文士气，午后我愿再去战上一场，定攻下真定城。”

这也就是张玉，够识大。

其实不单单朱棣，朱棣麾下众将基本上都不擅长，这也不能怪众将，在场年轻将领居多，尤其像甄武这，差不多可以说是跟着朱棣成长起来，自然在潜移默化当中受到朱棣很大的影响。

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兵只会越来越少，总得像个法搞来兵才行。

这法靠谱。

可这他娘的去哪里能找来兵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