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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站得高一点,Si寂的都市也不好看。
「那麽、你知道发生什麽事了吗?」
荒城瞪着双眼,看起来相当困惑。
「大家……到哪去了?」
「Si了,」露榭摇摇头,「侥幸活着的也不会回来了。」
「那、爸爸妈妈……不会再回来了?」
露榭考虑了一会,还是沉痛地向荒城摇了摇头。
「这样啊……」
荒城小声喃喃、松了一口气——让露榭有些困惑。
「…都Si了,嗯,都Si了。嘿嘿……这样啊。」随即是荒城有些诡谲的窃笑声。
这是甚麽意思——露榭连忙压住到嘴边的质问。
最终露榭甚麽也没问。
虽然他知道、异能者肯定都有自己的故事。但总不会许下害人的愿望吧?——露榭前些时间才这麽想。但若整座城市的消灭都是荒城所愿的……想到这里就让他胆寒。
露榭还是没有知会研究派,而是找了信使。
「如果是这样的话——无名会选择怎麽做?」
如果站在露榭的角度,这种危险分子确实配得上愿望罪的名号,何况实际灾情就摆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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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露榭小姐,我想你可能不太能接受——主教应该会认定为无罪。」
「……理由呢?」
「思想犯不罚。」
「……即使他造成这麽大的灾害也是?」
「这是我从主教那里听来的……露榭,你知道人的行为,必有意图在先,无关大小。如果从思想层面就给人设下枷锁,那人类的未来只有停滞与衰退。」
「……我认为受害者不会想听这一套。」
「我知道。但还有一点——许愿的人知道他会造成这种後果吗?」
「愿望罪已经推广很久了。」
「如果是主教就会这麽说:」信使清了清喉楼,再开口腔调高了八度:「但你生活中不可能没有愿望!——不如说,愿望才是生活下去的原动力。b如明天想吃甚麽,学校想去哪一家,想跟谁结为家人。这些事或大或小。但——谁能保证哪一个愿望突然就实现了?一些无关痛痒的愿望不会实现——一些少数、真的是极端少数的愿望、甚至自知只是妄想的愿望却莫名其妙成真了——谁有能力为这种奇蹟——不,这种不请自来的侵蚀负责?没有人!」信使又清了清喉咙,回到平常沉稳的声调,「……主教如此表示。」
「……那信使你怎麽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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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吗?先撇除愿望罪。我会希望异能者知道自己做了甚麽之後、为犯的法律受罚、尽可能偿还所造成的损害……当然,这只是我一厢情愿。能不能达成完全是两回是。」
结束与信使的定期会晤,露榭又绕到了研究营地——
「露榭小姐?今天不是也放假吗?」
「我在这里没什麽事……」
见七木在休息室,露榭望了望没有其他人,也向七木问起今天的问题。
「问这问题……哦?你从荒城那里听到甚麽了?能告诉我吗?」
「那个……还不到时候。」
「这样啊,顺道一提、光是问这问题就已经泄漏荒城的想法可能有危害了。」
「呜呃!」
「你真好懂呢……不过我知道了其实也无妨。说实在的——异能者的想法我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