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登斯颤动着，控制着自己凝结起来，慢慢靠近到纽特边。这个他人生中第二个没有任何目的地对他伸援手的人，微笑着递给他一杯茶，转过哼着不成调的民谣，继续照顾他的神奇动们。

“克雷登斯！克雷登斯！梅林啊！”

嘴里更加了，咙里像是在被刀切割一样痛。但却开始变轻，飘起来分散开去，又逐渐重聚。

克雷登斯看到了丝丝缕缕升起的黑雾气，从他的中，从他的里，从他的耳后。那污秽的、不洁的、肮脏的秘密，此刻却又让他如此快乐，如此幸福，如此舒服。

他的侧脸贴着墙，就像现在这样贴着床单。古怪的霉气息，混合着记忆里青苔的味，让他越发眩。

想着那位先生的手掌，贴着他的脸颊小范围抚，逐渐到脖颈的地方。那只有力的手扣着他的后颈，温的呼在他脸上，留下好闻的松木香。

他突然记了起来，那位先生欺骗了他，他失去了控制，他被一群巫师击碎，他又重新汇聚，他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登上了离开国的船，随后，他被这个名叫纽特的巫师收留。

——End——

接着，他被摁在巷的墙上，或者说，他自己面朝墙站着，战战兢兢地解开，将它脱到脚踝的地方，就像现在这样。然后，双手放在墙上，受着，那位先生的手指和目光。

“抱歉，我没想到船药的副作用那么大！克雷登斯你好些了么？”

乎乎的茶熨帖着克雷登斯的心，他的前半生像是了一场梦，伴随着冰冷和疼痛，远不如现在温惬意。但他依旧觉着嘴里发，咽里的燥意，哪怕再多的茶也消减不了。

随后，微凉的指尖从上衣下摆伸了来，住他的脊背，上上下下地来回动。手指在停留的间隙扣住他的腰，稍的指甲微嵌了里，却在他到疼痛之前停止用力。他知，那位先生在克制，这一和母亲惩罚他的时候有些相像，却并不一样。

克雷登斯低着，看着杯里的茶，泛波纹，想象着箱外面，被海拍击的舷窗。

焦急的声音在他下方响起，克雷登斯记得这个声音。

被里，一退下，又将上衣推到以上。他侧着半趴在床上，忍着心底升起的羞耻，缓缓分开，向上稍稍打开。他开始回忆，夹杂着一些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幻想。

那位先生，那位欺骗过他，抛弃过他，却又回来找过他，试图保护他的先生，现在在哪里呢？

…………

床在摇晃着，以一固定的频率，就像那位先生在他后的频率。填充他，侵略他，征伐他，势地从他的一无所有中迫些许东西。

克雷登斯张大了嘴，却发不任何声音，他想叫他，他想说——“先生，我……”

克雷登斯受到那双手，终于贴在了他的上。后面那突然松下来，他能觉到，那里和之前变得不同了，变得不再绷，变得易于接纳。他咬着牙，小心地控制着自己不要动，直到被那位先生填满，被占有，搅。

这让克雷登斯眶有些发酸和发，只为这从没在别受过的怜惜与护。那位先生是在意他的，和其它无关，和那个恐怖的小秘密无关，那位先生，至少在这一刻，是在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