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容很温和，看不任何异常。

白砚初不与醉鬼纠缠，妥协：“算了，你过生日你最大。”

林一靠在椅背上静了静。

他讲话颠三倒四的，甚至无法连贯成一个整句。

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段喆怔怔地看着屏幕上的照片。

他这模样是彻底醉了，白砚初无奈：“所以说，梦都是反的。”

“我想起来了。”林一又呵呵地笑了几声，“今天中午，了个梦。”

但也多亏了那个人，他才会在林一首次轻躁发作时地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然后被了十分钟的向自由观。

“但是……”白砚初认真回忆一番，“后来我怎么都想不起他长什么样。”

他当时的心情可以用十二个字来形容——三观颠覆，莫名其妙，苦不堪言。

白砚初看了表，时针即将越过零。

林一是他中时在和安康复小组认识的朋友，和沈槐序分开的那些年里，林一一直把他当亲弟弟来对待。

温文尔雅的清秀男人怀抱一把黄棕大提琴，像与他对视般，自信地直视着镜。

“你还记不记得，我妈刚过世的时候，咱俩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我今天中午……”林一话说一半，突然噤声，白砚初刚要追问，他打了个酒嗝，接着说，“了一个梦。”

林一的未来，改变了。

“你这个酒量，以后别喝了。”白砚初把车停在林一家门，给车熄了火，他扭看了副驾上烂醉如泥的人，拧眉，“而且，你真的不应该喝酒。”

林一自顾自地往下说：“他给我，讲过一个故事，我梦见了，那个故事。在梦里，咱俩的关系……”他用迟钝的脑袋思索片刻，觉把梦里剧情说来会把白砚初吓傻掉，只好沙哑地笑了几声，“好差啊。”

他们当年遇到的那个人确实很怪。

段喆用力了额，痛得像要炸开。

那人当时拉着他，像考试前给学生划重似的，讲了半个多小时的神医学和心理学。

段喆怅然，却也欣。

段喆当时还笑话沈槐序因为几张音乐专辑吃飞醋。

他挂掉电话，打开手机浏览，在搜索引擎中输了林一的名字。

“你好啰嗦……”林一的手指在安全带卡扣附近摸索半天，没能成功找到钮，索放弃了，“喝一，怎么了。”

如果没有那封实实在在存在的信，他真的会怀疑自己和林一一起中了什么毒，产生了幻觉。

脑海中仿佛在一瞬间涌了许多纷杂又陌生的全新记忆。

网页中立刻了一个词条。

二时他在麦当劳门看到的那个林一，和之前记忆中的林一不一样了。

去年他、沈槐序和段喆一起吃烤的时候提起过林一的事情。

白砚初觉得新鲜：“你还睡午觉？”

“你真喝多了。”他给林一解开安全带，拉开了自己一侧的车门，“走吧，我送你回去。”

白砚初从未与人探讨过如此先锋的话题，险些石化。

但林一的话里，有一他十分认同。

他的病上一次发作已经是十多年前，今天也确实只喝了一，只是他的酒量实在太差，才会醉成这样。

等讲得差不多了，又问了他一个问题：“如果有一个男生说他喜你，你会怎么办？”

“没事，我以为我记错人，确认一下。”段喆调整呼缓了缓，对纪山敷衍，“我午休要结束了，回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