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凝蓦然僵住，突然就失去了所有力气。下又叫人拿住，温的手掌包覆住，轻柔但不失力地动着，让他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那天钟蘅内的度和汹涌包围着他的觉。

哪里不对哪些不是？钟凝着泪试图反驳但说又不清楚，他颤抖得如秋风里的黄叶，茫然地望着镜中纠缠的人影。

“看你，说到阿蘅就了，让我好生嫉妒。”

虞凤鸣却面不解，好声好气地问：“怎么是凌辱呢？与我一同阿蘅时，你不也在他里面了！阿凝那天难得不舒服吗？”

虞凤鸣扣着钟凝的双手固定在后，将他推到更前面，神痴迷地一遍遍扫过镜中少年饱受蹂躏的胴。覆着薄茧的手一路从脖颈、膛挲至小腹以下，惜地抚过每一瘀痕，所过之肤上疙瘩粒粒竖起，他却越摸越是兴奋：

“看看我们阿凝多么受人喜，每个人都想跟你合，若是你能和阿蘅那样怀上孩，定然是最完的……”

虞凤鸣着他颈后那一圈破了的齿痕，糙面过伤的细密刺痛让少年又打了个哆嗦。他便将钟凝抱得更，在他耳边轻笑说：“放你回去自己给我的侍卫们看吗？阿凝是髓知味，又想叫人来……”

男人吻着他的发，神情温柔缱绻，一只手却在他下动玩玉。虞凤鸣手法老练，对他的又无比熟悉，不过稍微撩拨几下，原本趴趴的小东西就翘了起来。

退无可退，钟凝的手腕被虞凤鸣拉压在镜上，男人的压在他上叫他无法动弹。虞凤鸣就这样居临下地看着他徒劳地扭动，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角那里有些开裂泛着青紫。

也不知从哪里又生一气力，钟凝终于挣脱开虞凤鸣的怀抱，转过扬起手臂。可是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温气息就萦绕在他周围，这一掌他却怎么也打不下去。

“住！我是被迫的！”

此刻仿佛就为了验证虞凤鸣的话似的，那的正慢慢胀大，还泛起了粉绒光。钟凝再也无力辩驳，痛苦地闭上睛哀求：

如生粒，吻痕齿印密密匝匝围绕着铺散开去，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猥亵。其余后背，腋下，大内侧……

钟凝拼命摇踢，用尽全力量想要

“不是这样的……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你这个疯！鬼！你不要碰我，开啊！”

“下次吃别人时别太贪嘴了。”

当然疼，他甚至不敢张大嘴说话。看着少年哭噎着，虞凤鸣叹了气，低吻了吻伤，缓声说：

钟凝哭得不能自已，满眶的泪让他看不清面前人的表情，只听到一如既往的温柔声音在问他：

“不对，不是的，我……”

钟凝怔愣了一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男人的语调和神情看上去就像最称职的情人，中却说最下的话，在他心一刀一刀，了个千疮百孔。

虞凤鸣乘机欺上前，一把握住举着的皓腕，靠得太近另钟凝分外不适，不得不后退拉开距离。男人却步步近，忽然后背一片冰凉，少年的后背已经贴上了镶嵌在墙上的镜面。

“疼么？”

晨间车夫他的时候尤玩他的下，又又又摸又，边玩还边用手指猛他的后，甚至69式着他的嘴一边吃他的。被那样暴对待的却不争气地了又。到最后酸到完全无法起，适才泡在舒适的中酸痛不已，他真的以为被玩坏了。

“我不是，我不是！他们本不是喜我，而是……而是你让他们凌辱于我，你，你，你……”钟凝挣脱不了男人的桎梏，愤怒地喊着，可怜他从小到大只用心读书，竟不知用怎样的言辞来咒骂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