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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身体却轻易被手指操出了感觉,不自觉地吞吐起来。
“嗯、哈啊……”安闻彦皱紧眉头,发出不满足的喘息,“你他妈……想做就做,唔……”
“我想你主动坐上来,可不可以?”郑怀星在他耳边,循循善诱,安闻彦瞪他,体内的手指进入深处,抚摸他的敏感点,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让他难受,没过多久全身都泛起了瑰色。
“你出去,”安闻彦咬牙道,“坐浴缸边上。”
郑怀星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在瓷台上坐下,等安闻彦站在面前,一手搭在他肩膀,另一只手扶住他硬挺的性器,半天才对准穴口,缓慢地吃入顶端。
“啊……”
这是第二次乘骑,身体被撑开,安闻彦双手都扶在郑怀星的肩膀上,他咬紧下唇,想慢一点,好让自己适应,郑怀星却早已无法忍受,看着身上的人皱着眉头,主动吞入自己的东西,他舔了舔唇,用力压住他的后颈,与他接吻,同时,下半身往上一顶,轻而易举就让人吞入了自己。
“哈啊,唔……”
安闻彦受不了地轻哼,这声音听得郑怀星热血上头,恨不得把他操死。
“不准再去见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郑怀星在他耳边低喃,“她们可不能操你。”
安闻彦抿了抿唇,喘息几声缓过一阵情潮,倔强道:“那,我也可以操别人……”
这句话惹恼了郑怀星,他狠狠咬了一口安闻彦的肩膀。
“嘶,你属狗啊?思大都没咬过我……”
“思大?”郑怀星危险地眯起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不管人能不能受得了,猛然挺腰,埋头狠干,针对准敏感处乱来,还掐住安闻彦的前端不准他射,想让他服软。
寻常安闻彦倒是会服个软,但这次不知怎么也倔起来,他倔的时候谁来都不好使,别说是郑怀星,就是他亲爹来他也不可能服软。
好好一场风月,愣是给他们玩成疯子和倔牛的拉锯战。
长久的沉默让郑怀星回了神,他低头看了一眼,就见安闻彦偏着头,死死咬住下唇,眼睛都熬红了。
“怎么还这么固执呢?”郑怀星松了手,拨开他湿透了的刘海,仿佛是在喃喃自语。
安闻彦发着抖,精水一股股,慢慢流出来,泪水也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这不是生理性的泪水,郑怀星忽然意识到,这人似乎是在哭。
“安闻彦,闻彦哥哥……”郑怀星搂紧他,吻去那些泪水,小声地、微不可查地道歉:“对不起,别哭了,闻彦、安闻彦……”
安闻彦抹了一把脸,瞪他,哑着嗓子喊:“谁哭了!你叫魂呢?爱做不做唔……”
郑怀星笑了一声,亲他。
洗完澡离开浴室,安闻彦先看了一眼窗帘后的思大,小狗已经睡着了,随后懒懒躺上床,看一眼手机,刚刚过了十二点,疲惫感席卷神经,很快,郑怀星也光着膀子出来,被他赶去穿衣服,毕竟家里不只有他们两人。
郑怀星套了件T恤,跪坐在床边,安闻彦打个呵欠的功夫,又见他跑下床,翻行李箱,安闻彦一直看着他。
“今天过年,想看烟花吗?”